如今,却被人寻了短处,也只好干笑了几声。
白子帝笑的甚是沉稳,只是轻钩了唇边。轻挑一边眉,望着素衣道:“姑娘,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三百年前的痛,我愿你记得也不愿你记得。只是你却偏偏忘了,如此是好,还是不好呢?
素衣甚是觉得,在这四下本就无人,又是八卦丰富的九重天里,与他单独处在这等风景之下,多是不妥,于是,敷衍了声道:“我们方才不是在琼仙宴上见过的。”
说完,就绕过白子帝款款玉步的朝前走。
“难道,你都忘了吗?”白子帝望着那抹紫色背影,喃喃的说道。
声音里难掩的丝丝疼痛,有些喑哑。
若你上一世忘了,我便不与怪你。本就是我的错,可是?在潋紫宫里,我为你抚琴,你也忘了吗?
素衣的步子顿了顿,轻揉了揉眉心:“仙友说的是什么事?我最近有些健忘了的。”
“无事呢?无事呢。”白子帝的身子微微愰了愰,又恢复了那千年不化的冰色。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赏花了。宫中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素衣寻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借口,也不等白子帝回答,就招来朵流云,朝潋紫宫去了。
“如今,我就这般的让你躲的甚快了吗?”白子帝看着那消失在云层里的紫裳一角,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就候在白子帝可能会走的路口的织绣,早已看到他们,只是捏了决,隐了身。
看着白子帝怔忡的看着素衣的背影失落落的回了云昊宫,心头像是被把利刀划开,一滴滴的渗着血自干涸的伤口再次滴落。
为何她的努力他看不见呢?走了个绣绣,为何又要回来个素衣呢?
“姑姑,你怎么了?”从进了潋紫宫就有些忧心忡忡的素衣,便映入了亚绪的眼帘,只见着她缓缓踱到软榻上,摘下了帷帽至于一边,就躺着了。
“无防的,只是有些头痛罢了。过会儿,便应该能好了的。”素衣轻轻摆了摆手,便闭上了眼睛。
亚绪却皱了眉,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犯头痛了。于是,上前一步小心道:“莫是不然,我请来百里为你看看吧。”
素衣只轻轻的摇了摇头,睁眼看了看头顶处紫色的花瓣,深的能滴出血来。
不尤有些不大喜爱的轻划了下右手,于是,满树的紫色换成了白色。
映着潋紫宫一望无际的银色更是梦幻般飘摆着花枝。
透过悉数的枝叶看向透明的半穹形光圈外,片片祥云飘过。
“换个颜色透透气了。”她像是在喃喃自语,过了会儿,又淡淡道:“不用了,我先歇着了。你将采来的桃花瓣与甘露水放致好了吗?”
亚绪自是觉得这一趟的琼仙宴,走的有些蹊跷。
可是前尘往事,那些抹在她记忆里最伤的痛被忘川三生给磨灭了。怎般现在又念的紧了,唔,此事,还是要防着些。
“都施好了,你便先休息吧!我且出去了。”亚绪施了施礼,就走出了潋紫宫。
入夜星盏,琴声细语,净歌一片。
暗夜里许下一池静谧,天河里繁星都沉沉睡去。
潋紫宫中如初雪般洗涤而过的繁密花枝在月光下更甚晶莹剔透,在粗壮的树干上潋滟多姿。
轻风拂来潺潺如细溪的琴声,如泣如诉,婉转揉肠千百结。
是谁如此的深夜不知疲倦,在这浩渺的九重天上孤寂的抚琴。
素衣缓缓醒来,瞥了眼潋紫宫外。
万籁俱寂,只剩这寥寥琴音。
她轻合上衣襟,寻着琴音而去。
乘着木筏,沿着银河溯流而上,最后来到西海边的穷桑树下,把木筏停下。
那株鲜红叶子、紫色果实,花繁枝茂的穷桑树下,跪坐着一抹银白色的身影。
疏懒的月光下,未绾的长发随风轻扬。深不可测的眸敛在乌墨的睫毛下,光洁的肌肤更甚白皙。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十指随意的搭放在上好的古筝上,更显得突兀的美。一钩一划间,清晰的音符自琴弦上潺潺流淌。
银白的月袍上,浅金色的线络勾了袖口与领间与,随着行云流水的动作泛着淡淡的光晕。
素衣正站在木筏上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那曲优雅、摄魂的琴声哑然而止。
只留下一阵回音轻轻熨烫心灵,抚上柔软的向往。
这琴音好生熟悉,她像是在哪里听过?
回神前,看见一位英俊的男子正怀抱着琴,徐徐的朝她走来。
渐渐的看清他的容貌,面如满月,眼如晨星璀璨,浑身上下隐隐发着淡淡的光华,十分潇洒,唔,又是他!
素衣淡淡的扯出抹笑,转身轻摇着木筏准备离开。
白子帝目光锁上丝受伤:“素姑娘,为何见着我,便要走了。”
木筏没划多远,筏上的身影僵了一僵,朝白子帝揉了揉眼睛,故作惊谔道:“呀,原来是帝君呀。真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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