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帝嘴角无奈的钩起,目光飘向不远的神树:“是呢?怎么能全明白呢?”
说完,落寞的将她望着:“我新谱了个曲子,还想弹与你切磋下,如何?”
素衣虽无心想听,可是却不好拂了他的意,答应了下来:“如此,甚好呢。”
白子帝扬手招来个古筝,顺着树身盘坐下,轻抚着琴弦,琴声袅袅。
“你见着,他们朝朝暮暮,你的嫉妒,你的愤怒呢?”星宿阵里,幽光阵阵。
“不,不要说了。”织绣跪坐在云层叠幛的星河边,遥望着不远处的潋紫宫,白子帝与素衣相交甚欢的场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泪湿润了眼眶,她的声音有些微哑:“若有一天,他的眼里只有我,该有多好,多好。”
“放了我,我便与你织一段与他的山盟海誓,与子成说的尘世。”陌泽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
织绣只呆怔的看着眼前的潋紫宫,嗔笑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于,三日后,她便要与桑城成婚。她到时去了西海便再也无机会也白子帝重逢了,这便是最后的机会。虽然,这次的机会会让她背上很大的罪责,可是?只要能得到他,她义无反顾。
于是,她冷着眼睛看着星宿阵:“但是,你必须实现你的承诺。”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织绣祭出铁云扇,使出半生仙力,重重一扇,将挡着陌泽魔星的那颗帅棋,给轻挪了点地方。
顷刻,立刻星宿阵里光芒大甚,押印其四周的七枚棋子都散落出了星宿阵,落入云层。
白子帝手中琴弦断裂,他掐手一算,暗叫一声:“不好。”便形色匆匆的离开了潋紫宫。
素衣甚觉奇怪正要开口寻问,白子帝却回头叮嘱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这里一步。”说完,扬手一挥,素衣便沉睡的靠在树荫下了。
织绣眼见着形式突变,立即隐身逃出了玉珑岸。
就在这时,白子帝飞身而来施法稳住了星宿阵。
可是?陌泽的一半元神还是逃出了星宿阵。
于空中形成团团蓝雾,氤氲着浅色的蓝光。
“白子帝,九重天上,你为尊。落于红尘,我为魔。今日,我得以重见天日。他日,必是你历经三世情劫之时。情网恢恢,我看你这碧海青天之上的上神,如何躲得过这无形的软刃。”说完,笑声朗朗的离开了玉珑岸。
“陌泽,只要有我白子帝一日,便无你逍遥六界之时。被我封去一半法力,你纵是入了凡世,也能得逞几时?”白子帝的嘴角隐隐湛出鲜血,他以一人之躯强抵着陌泽冲出玉珑岸。
“莫要忘了,你将我锁于你的元神之中。如今我出了星宿阵,你也油尽灯枯,如今,拼得了最后,你会便脱了仙根蜕成凡人。如此,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如何能挡得住我陌泽?”说完,陌泽强撞仙幛,脱逃而出。
白子帝法力尽失成为凡人,跌落在浮云之上。
手里的伏羲琴也光芒尽掩,他的脸色煞白如雪,白色的衣衫上浸染鲜血,如盛开的彼岸花般嗜血而妖冶。
伏羲琴坠落在星河里,碎落的星辰溅起美丽的星花。琴声杳然,声声弹断十里相思不绵。
天辰宫外,顺利将西海水君与桑城派天奴送回府邸的天君正想去天玄宫一趟好与自己的重孙女将这婚事再磨上一磨定在个吉日便着手风风光光的办了。
此时,疾风如许。风云变幻如墨,飞沙走石只迷了人眼,天君以袖掩面,法相尽失的躲在一处石柱后大声呼喊着守在不远处的天奴问道:“去给朕查查是怎么回事,这天宫好生怎么刮起这阵怪风?”
“是,奴才遵旨。”身着白衫的天奴应声回道,跌跌撞撞的行走几步,幻化成白色凤鸟飞驰到风沙迷眼处。
两束幽幽的寒光而下,乌墨的云层中现出隐隐的浅蓝,伴随着一阵桀骜不驯的笑声飘过天辰宫的大殿。
那名天奴幻化的凤鸟在风沙中,哀鸣几声后被击落在地,现出人身,口中溢出鲜血。
“天君,是,是天珑岸的陌泽魔君。”天奴捂着胸口,朝不远处的天君汇报道,说完,瞳孔微恍的晕厥了过去。
天君一听,心中发颤。还未等他言语,天空中的那阵风沙便渐渐淡了去,只留下一尾魔音:“天君老儿,白子帝已成肉生凡胎,这九重天上再也没有什么破星迷阵再囚禁于我。待我哪日心情不爽时便来你这九重天上坐坐,也好让这天下换换主。”
说完,便风尘尽掩。天空如洗的又恢复一阵如水的碧蓝,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的意思是,有人去了玉珑岸将陌泽放了出来?”惊魂未定的天君坐在龙椅上仍有些惴惴不安,听到殿下的东华帝君这般一说,心中更是气愤不已:“是谁这般的胆子如何放肆?”
从未见到天君如此盛怒,一直不知所措的女婢慌了神,长跪于地,身子有些微颤:“回,回天君,奴婢当时路过第八天,着了些仙草带到潋紫宫给姑姑,不想看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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