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自是不懂凌云在说什么?只是有些委屈想找个地方依靠下罢了。
这时,三雪苑的门被打开,走出一抹浅水蓝色的身影。凌云瞥目看去,这不正是那玉树临风的君禾又是谁?
他正想冲上去一把索上那个‘正人君子’的衣襟,好问个水落石出。可奈何玉璃在怀里,也不好动作,正犹豫之时。
只见君禾神情恹恹的走到了庭院里,离凉亭只有几步之遥。
“君师兄,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吧。”凌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三句话。
“凌云?”君禾转过头,看去依旧红衣如血的凌云。复又看到他怀里青如绿葱的身影:“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如何他没记错的话,之前,玉璃似乎对于这个凌云师弟并没有眼前见着的这般亲密。
此时,玉璃从凌云的怀里抬起了头。漂亮的双眸有些微红,他抽咽了几声,似是委屈又似伤愁的说道:”君师兄。“
听玉璃这般说话,凌云只觉得心如刀割。他小心的推开玉璃,几步走到君禾身边,手里的折扇‘啪’的打开,直指着君禾的玉颈,没好气的说道:”本少见你仪表堂堂,行为端正,没想到你尽然是这种人。“这种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衣冠禽.兽居然连只有十岁的孩童都欺负,这蓬莱山上的祖训究竟是怎么训的。
“我想,凌云师兄对师弟我有些误会。”君禾瞥了眼随时都会割破他皮肤的折扇,神色并没有丝毫错乱,依旧正定的继续说道:“有什么事,你我好生相谈,比拳脚相交要好的多。你说是吗?”
“与你好说什么?看招。”凌云哪里听得君禾解释,身后是擦着眼角泪痕、受了委屈的小师弟。眼前是这个,自己一直想来一较高下的师弟。
见相谈无意,君禾出掌相迎。可是招招都退让三分,并没有使上全力。
两个都美如谪仙的男子,一红一蓝相缠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玉璃只觉得一阵头痛,擦干了脸颊的泪痕,走出凉亭。
在凌云最后一招‘风花秋雨’下,满园的花瓣都被掀起,像是下了一场五彩的花瓣雨一般。
“你们不要打了。”玉璃大声的喊着,见着凌云收下折扇,以扇不剑直刺君禾咽喉时,更是迫不及待的喊停:“凌云师兄,你住手。”
凌云以虚掩实,漂亮却繁密的花瓣成了他刺这一击的最好掩饰。他原想只是点住君禾的穴道,好来表现下自己高于他一等的武功。没想到听到玉璃喊停,他竟然真的收住了动作。
站定在一旁,凌云打开折扇。花雨谢了他一身绚烂,那双桃花眼更显得妖娆不以。
“哎,今时若不是璃师弟喊住。恐怕便会分出个胜负来的,真是扫兴。”凌云心不甘情不愿的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离自己两步之遥的君禾,双手背于后,山崩于前而面不敢色的模样,给自己找了个适合的台阶。
“你们怎么了?两句话都没说,便就打起来了。”玉璃见他们终于分开,走到君禾身边,抬起依旧微红的眼睛看着他:“君禾师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君禾正要回话,一旁的凌云见着便不乐意了。
“哎,玉璃你也忒不厚道了吧。我在帮你,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去问他有没有事。”凌云收起折扇,指着玉璃,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敢问,近日君禾做了何等过失,让师兄这般的提点。”君禾谦谦君子般笑望着凌云,口气甚是温和。
被玉璃气了一番,凌云不奈的说道:“你问玉璃。”后打开折扇,为自己扇些凉风,解火,复又补充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不记得了。”
君禾将望着凌云的目光不解的看去玉璃:“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方才在桃林与白煜把酒论了些事。便那些事无伤大雅,也无关凌云。怎么现在,弄得这般玩笑了。
玉璃扭捏的看了下凌云复又看了下君禾,如瓷玉般的小脸微微泛上红晕,声音细如蚊吟:“君师兄,方才我在庭园里嬉玩,不甚将简雪亭的一株兰花给打碎了。”
君禾一听,只觉得额角的青筯抖的厉害。什么?那可是他从青林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来的,世上除了尊上那有一株外,便只有他这落雪院有一株了。
这兰花甚是娇贵,受不得风雨也晒不得烈阳,他伺候了三年,今年才打了花苞。
“没事。”君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时,只觉得声音有些生硬了,他极力的表现的温和的说道:“花呢?”
凌云在一旁越听越奇怪,什么兰花的,什么打碎了,真是莫名其妙。
玉璃连头都不敢抬了,只是揉着衣角,更是小声的说道:“不甚落到了池里了。”
他话落,君禾早以如风般跑到了简雪亭。
玉璃望了望君禾离去的方向,只觉得头痛不已。心里更甚委屈,正要走回三莫苑反省。
正撞到凌云,琼鼻被撞了下,他跳开几步,揉了揉鼻间,眼里氤氲着泪:“你挡着我干嘛?”
似是听过了个前因所以,凌云严肃的看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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