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英明。”最小的绿出小声赞道。
云昔淡淡道:“就属你最贫嘴了,等下,若是那个随从进来,你要负责拖住他。可明白了?”
绿出似乎嘟了嘟嘴,略有些不满,可是仍是认真道:“知道了。”
随后三个娇巧的身影轻如飞燕般越来高墙,窜进了上字一号房敞开的窗户里。
龙裔手里的茶盏微顿嘴角,眸里划过一丝狡诘的笑意,看去玉璃。
玉璃早以晕倒在地,看来这东瀛来的七里香果真明不虚传,若不是他从小就食百草、炼千毒,还真将这天下间最厉害的**无从办法。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前端上四菜一饭一汤的稀衡轻轻的敲了敲门。
“公子,饭菜准备好了,是否现在送进来?”门外是稀衡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屏风后绿出与桃末立即掩身在帘后,而云昔却身手极快的点住了龙裔的穴道。
另一只手发出一颗红豆大小的珍珠弹灭了屋里的烛火。
绿出与粉末便趁黑悄无声息的掩在了门口左右,手里各执着锋利的匕首。
她俩是双生姐妹,却因自小父母双亡,被墨域阁收去做了杀手,如今,秘密为董卿做事。
门外的稀衡见屋内忽然漆黑一片,只觉得有些不妙,立即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绿出与粉末对视一眼,紧了紧手里的匕首,寒然的眸光看着门扇。
云昔有一幅好的嗓子,能模仿任何只要她听过一遍的声音。
于是,她模仿着龙裔的声音道:“无事,先下去吧,本公子要休息了。”
门外,稀衡应了声:“是,公子。”
随后走了几步,屋内,云昔便松了口气。
绿出朝粉末点了下点,后者便轻步走到玉璃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这时,稀衡突然冲了进来,被内力冲开的房门撞开的绿出,往后退了几步,才险险依着桌子稳住身子,嘴角却渗出鲜血。
“快走。”绿出朝粉末与云昔说道,言毕,凭着感觉朝门口的稀衡出击而去。
“谁也走不了。”稀衡冷寒的声音划过黑暗凉凉的说道。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招招制命:“将公子放下,饶你等不死。”
云昔背起龙裔,便拉着欲要去帮助艰出的粉末说道:“任务完不成,我们三人皆没命,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听言,粉末便随云昔欲从窗口越去,而此时,稀衡却抬脚踢了过来。冷言道:“休要走。”
粉末察觉,侧身险险躲过,绿出赶来与稀衡厮打起来。
云昔吹了声口哨,从巷尾处跑来一辆马车,稳稳的停在了窗下。
“快走。”云昔拉着粉末便往下跳。
稀衡出手欲去阻拦,绿出却一把抱住了稀衡的身体,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朝东而去。
稀衡转身掐住了绿出的脖子,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家公子所为何事?”
空气几乎被剥夺干净的绿出,只哑然的呜咽着,伸手欲出匕首刺杀稀衡,而后者早有所料,一手抓住了她的玉腕,生生折断,手里的匕首也应声落地。
稀衡连点了她几处穴道,像丢衣服般将绿出丢在地上,冷着张苍白的脸道:“你不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
绿出只忍着疼,额前布上了密汗。
她受过千百种的折磨,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已经不足挂齿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却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种折磨还要可怕,身上几处死穴被点,她无法用内力护住脱臼的手腕,巨痛阵阵袭来,屋里充斥着的除了七里香似乎还有其它香气,更是让她心口如噬蚁般。
“你,你放了什么药?”绿出咬着牙,有些虚弱的问道。
稀衡踱步走到桌前,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上的灯芯,似是看死人一般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绿出,淡淡道:“这是公子一直随身携带的香囊里的味道,其约九曲瑾末。”
绿出一听,美眸里掩上惊愕,随后是一片如死水般的沉静。
“得罪了主子,似乎能活过今晚,便是那群饭桶的造化了。”稀衡看去灰茫茫的天空中明亮的明月,森然道。
屋里一片狼藉,这让稀衡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疾步走到绿出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上来,狠狠的扔到了柔榻上。
“你,你要干什么?”绿出捂着受伤的右手,吃痛的皱着秀眉,紧张的问道。
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不紧不慢的为自己斟了盏香茶,稀衡斜了她一眼,凉凉一笑,他的左颊上有一道只有小拇指半截大小的细长疤痕,更映着他俊美而年轻的脸上布满了寒然。
“我对你这种废物,没兴趣。”说完,喝了口清茶。
云昔驾着马车,而粉末则坐在车内,身边躺着玉璃与龙裔,她只觉得心里忐忑不安。
绿出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探出头,看去车外,此时,离董府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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