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听,心中更是一暗,默默道:“我感觉这里也是很好的。”又宽慰自己道:“我将以往不甚想读的书籍也搬了上来,就想寻着个安静的地方来仔细研读。”
君禾忍住了想笑的动作,说道:”那便对了,这样或许有日尊上念着你悔悟的通透,便大发慈悲的便放过你了。”
凌云茫然道:“便希望之后门中事务繁多的尊上能念起。”
看去坐在美人靠上看着远处的桃花林发呆的玉璃,凌云小声的问去:“璃师弟,你想什么来着?”
玉璃缓缓的回过神看去凌云:“看去满山桃花,让我想起诗经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凌云微怔,又笑道:“这千年不见的颜色,每个上思过崖的都恨惨了这个颜色,你却独独是第一个这般称赞了。”
君禾皱了皱眉,只觉得玉璃的神色有些忧伤,又看去凌云说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不便多留。还是要快些下山去,凌师弟,你好生保重。”说到这,将手里的折扇放到了石桌上,便对玉璃说道:“璃师弟,走了。”
玉璃起身便于凌云说道:“凌师兄,我这便走了,有空会来看你。”说到这,便随君禾其后。
凌云看着他俩的背影,哀怨道:“路上小心呀,璃儿,多来看望下凌师兄啊。”
可看着他俩承剑远去的一颗小黑点,凌云哀怨的喝着酒。
将玉璃送到了三莫苑,君禾便道:“我与白师弟还有一局未下成的棋,你便在屋里歇息,莫有事,便唤我。”
玉璃应道:“恩,知道了,君师兄。”这也就进了三莫苑,关上了房门。
君禾去了观桑石,白煜早便去了。
他双手背于身后,看着满山云海涛涛的蓬莱仙界,听到君禾轻若无声的脚步渐渐靠近时,他淡淡道:“你们去了思过崖了?”
他转过身,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去坐在对面的君禾。
君禾奇道:“你如何得知?”
他已经很小心了,思过崖用观微是看不到的。一想到这,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坐到他对面的白煜。
只听他闲闲的说道:“你身上的桃花香太清冽的,一阵风过,我便知道了。”
君禾愰然,似乎除了思过崖上有这种香气浓厚的桃花,旁的处便都没有的。
一想到这,君禾了然一笑道:“白师弟越发的心细如尘了。”
说到这,他似是奇怪的想了想,问道:“除了思过崖,还有哪处有这般香气浓厚的桃花吗?”
白煜挑眉道:“怎么?今日,你倒也关系这种事了?”
君禾摇头道:“不是。”又认真道:“只是觉得,璃儿今日有些反常。”
想着他安静如雪的样子,又有些微微发白的小脸,君禾只觉得有些异样。
“哦?”白煜落下一落白子到棋盘的东边一角说道。
君禾执黑子截拦回道:“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白煜沉思道:“很痛苦?”又想了想:“这千日桃林,是神女素衣的衣袖一角所化。只有思过崖一处,旁的地方的桃花没有此处的鲜艳,味香。她才来蓬莱山都没去过那里,哪来的痛苦一说。”又思忖道:“莫不是她有什么过往是我等不知道的?”
君禾无奈道:“尊上说不准查玉璃的过往,这便没有契机了。”
白煜皱了皱眉道:“如此,也罢了。”
坐在书案前的玉璃,执起了笔起了几个大字。
又将笔放到了墨砚上,看着窗外的泉水发呆。
“哟,这是谁家的娘子这般的惆怅呀?”这时,不知哪里出来一道俊朗的声音。
玉璃一惊回过头四顾四周问道:“谁?”
可是四下无人,到处空空。
“还能有谁?”似乎是百里少卿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从脖子上的玉梭里发出来的,玉璃急忙拿出放在衣襟最里玉梭。
只见玉梭全身透明,一点点发着光亮。
“百里?”玉璃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可不就是我?”百里回道,又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思璃如狂。如今连与你说一说话,我便也快乐的不成样子了。”
玉璃脸微微泛红:“你能不能正经些,一直说些这般话,若是让师兄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风波来着?”
百里回道:“哎哟,这还没在蓬莱山安家落户呢,就这么的在乎长在乎短的了。”这时,百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屋里似的。
玉璃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回道:“你知道什么,若是犯了什么错,进了思过崖,我便拿你示问。”
百里闲闲的摘下屋里的一朵兰花嗅了嗅回道:“那我便去那个苦寒之处陪着你,陪你看星星,看月亮,看满山开遍的桃花,那也是一番滋味。”
玉璃无语道:“百里,你能不能正常些!!!”
“可以。”百里回道。
玉璃回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身后的蓝色身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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