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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摸就不摸，还张口骂人，谁教你的？”

王轩毅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向淩依涵。

“你……全是你……都是你惯的。”

她一说完，王轩毅扑哧笑了，“我惯你的，那我怎么不知道。”

“别给我狡辩，这些我心里都明白。”

淩依涵非常认真地说完这一句话。

是的，她明白，谁对她好，她都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不记得他对她的好。

王轩毅怔住，后来慢慢缓过来，收起二郎腿，一直深情地望着淩依涵。

他以为她不记得，他曾对她的好；他以为她不记得，他曾对她说过的话。

可这一切都是他自认为的，可如今他似乎懂得了什么。

但他不想说，因为他觉得保留在心里最好。

“喂，别一直看着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淩依涵扭扭捏捏的，特别不好意思，她真的会害羞的。

“好，我不看你，现在我教你一些当秘书必须要做的事。”

“我可以不当吗？”

“不可以。”

“哦。”

淩依涵很失落，但她很快振作起来，听着王轩毅讲。

没过多久，她就全记得了，然后她尽她所力，帮王轩毅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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