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和小健坐上小霞的车,开到婷婷所在的小姐妹家。婷婷脸上还挂着乌青,哭哭啼啼诉说了半天,木鱼仨人才弄清了这件事的大致由来。
滋事的人绰号“黑皮”,是婷婷所在的常客,一来就点婷婷,在婷婷身上花了不少钱。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能亲的地方也都亲过了,就是最后一道防线突破不了,让黑皮一直心心念念。
半个月前,东哥,小健在四季新城喝完酒,又带着婷婷和移动的五个美女到里歌,正好碰上黑皮跟他的一个兄弟。黑皮见到婷婷这边的美女多,也想住里凑,而且还动手动脚。东哥见了当然不肯,摁住黑皮和他的跟班,暴揍了一顿,这仇就结下了。
“婷婷,刚才在,你吃亏了吗?”小健问道。
“被黑皮打了几个巴掌,还被黑皮带来的一伙人乱摸一通,后来幸亏保安赶来给制止了。”
“婷婷,以后公主这活就不要做了。”
………
仨人买了点水果、滋补品,又开车来到人民医院。东哥脸色灰暗地躺在病床上,东哥的妈妈陪在床边。木鱼放下东西,来到值班医生的办公室,趁无人时,将一包中华烟塞进医生口袋,问:“医生,我朋友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身上两处以上骨折,构得上轻伤一级了。”
听完医生所说,木鱼心中有底,来到东哥的床头前,弯腰附在东哥的耳边说:“想报仇,你就要先忍着。”
………
从医院出来,表哥就打回来电话。
“木鱼,你那朋友的事,有点麻烦!对方知道你朋友已构成轻伤,有一个混混出来顶包,他声称也被你朋友打伤,经医院出证明也构成轻伤。要坐牢的话,俩人都要去。不想坐牢的话,就只能私了。木鱼,我派出所的朋友说了,你这位朋友,也是一个经常惹事的主,摊上这种事,他自己也有原因。而且,他这次惹的人,有点背景,明显是在设局害他………。”
2001年,监控还没有普及。木鱼心里明白,东哥这件事,想公了,难了!
“小霞,你把先把我送回四季新城,然后再送小健回家。”木鱼说道。
小霞听了,不发一言,先将小健送到家。待小健下车后,说:“说吧,去哪?我陪你!”
木鱼无奈,只能开口道:“去陈甸西山坡,你先开到陈甸,我再给你指路。”
车子开进了西山坡的佛手园内,木鱼和小霞在佛手园内待了一个小时,开车返回雾城。
翌日,木鱼和小霞早上派完件。快中午时,又赶到人民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东哥正在摔东西,发脾气;东哥的妈妈坐在一旁抹眼泪。
“怎么回事?”木鱼沉声问道。
小霞忙走上前,宽慰着东哥的妈妈。东哥妈妈止住眼泪,指着地上一只死王八,说:“刚才来了一伙人,扔了一只死王八在我们面前。威胁我们识相点,出院后滚回阳城,否则就跟地上的王八一样下场。还说我儿子是个孬种,自己的女朋友被十几个男的摸了,都没办法!呜呜呜………”
“小霞,你先扶东哥妈妈出去转转,我和东哥谈谈。”
待小霞扶东哥妈妈出去,木鱼关上门,问东哥:“砸够了没有?”
“没砸够!怎么样?”东哥红着眼睛回道。
木鱼一个虎跃,落在东哥床前。一把抓住东哥的衣领,拖下床,然后提起,顶在墙上,骂道:“你个蠢货!土蛮!我劝了你多少次了?凡事三思而行,你听进去过吗?现在被人像王八一样戏耍,你还有脸发脾气?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想报仇吗?”
东哥被木鱼提着顶在墙上,双脚凌空乱蹬,听木鱼说到“报仇”两字,马上安静了下来。
“木鱼,只要能让我报了这次的仇,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好,代价比较大,你要先拿出五万。事情顺利的话,这钱会回来,不过我不做保证!”
“行!不要说五万,十万我都干!”
………
开车返回单位的路上,小霞问:“木鱼,五万是不是太多了?那魏牙靠谱吗?”
“东哥的父母都是阳城电力局的职工,收入不错,你看东哥,打架受伤都住单人病房。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就目前来说,魏牙出的主意最可行。”
2001年1月23日就是年三十,离过年也没几天了。东哥自从木鱼告诉他报仇的事后,第二天就答应黑皮私了了。在医院又住了三天,便和妈妈回阳城养伤去了。
东哥这边的事暂时放一边。木鱼又被单位的事缠住了,省里有两台晚会要去,雾城市里也有一台晚会要参加,忙得木鱼脚不颠地。
嫣云这段时间很体贴木鱼,尽量在生活起居上照顾木鱼,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只是生活是由一件件琐事、烦心事,外加少数的开心事组成。嫣云的父亲,这几天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嫣云的妈妈不想春节进医院,就想趁这几天,将嫣云爸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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