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声音绕缭在耳边,听得人心痒难耐,君烜墨磨磨牙,终是冷着脸走近。
宿清云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温和隧道:“我的心,为你而跳,我的情,为你而生。我不是别人,我是清云。”
君烜墨感受掌下那稳健的心跳声,渐渐地平息怒火。
“不错,你是清云,你是属于我的清云。”他道,“谁都无法从我身边将你夺走!那个人也不行!”
宿清云笑道:“笨师兄,你听不明确么?我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哪里笨?”君烜墨皱眉。
宿清云叹道:“你呀,聪慧反被聪慧误。”
君烜墨瞪他。“小清云,你认为提升成天一境界,我就拿你没措施了?”
“你还要听我解释么?”宿清云斜眼看他,星眸微转,波光潋滟,看得君烜墨心中一荡。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宿清云嫌站着累,便拉着他坐在门槛上,看向广场外的流云。
“从我进进暗陀坤地秘境的机缘之境,洗筋伐髓后,师兄看我的眼神就有些怪。我的容貌产生了变更,师兄是否因此对我产生了猜忌?”宿清云问。
君烜墨捏着他手把玩,既未承认,也未否定。
宿清云道:“所以,当你看到冰晶白莲上的金字,立即陷进了心魔。”
君烜墨道:“你不是说不计较了么?”
宿清云用膝盖撞了下他的腿。“你就只关心这点?”
“……好,你持续说。”
“我当时被你……那样后,就一直记着那几个字,想着将来到了昊天界,定要弄明确那毕竟写了什么,何以令你失往理智。”宿清云道。
君烜墨生硬隧道:“我不是说过么,那些字是那人故意留下讽刺我。”
宿清云摇首。“来了昊天界后,虽一直忙于瑶仙城和天柱的事,但我还是学习专研了昊天界的字。”
“……难怪你缠着我教你?”君烜墨挑眉。
“除了找你教我,我还请教了其他人。”宿清云淡笑。这个其他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尊。由于他创造,那几个金字,不是普通的字体,他学了昊天界的通用文字,竟还无法破解金字的真理。直到他进进梵日城,在那里呆了数十年,从天尊那里学到了更多。
天尊教他的字,晦涩艰僻,却受益匪浅。因《玄幻天地书》的最后一册,全是如金字般难懂的字体,若不仔细辨认,极易走岔路,修炼起来艰苦重重。
君烜墨下意识地握紧宿清云的手。
宿清云吃了痛,轻蹙眉头,却未提示他。
“汝之心,实汝之心乎?汝之情,真者乎?以君之所好者,尔以能为汝之?纵返昊天界,汝以有知乎?”
柔柔的嗓音,一字一字隧道出来,回荡在君烜墨的耳边,令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回想起当初看到这几句话的瞬间,怒火涛天,当创造自己爱好的人,竟与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恼怒得无以复加。既感到狼狈,又愤恨,所以心魔乍现,做出了伤害清云的事。
宿清云靠近他,亲吻他的脸颊,唤回他的神智。
“师兄,你仔细揣摩这几句话,难道真的是那人在讽刺你么?”宿清云贴在他耳边轻语。
君烜墨紫眸深奥,哑声道:“难道不是?”
宿清云摇首。“不是。这几句话,实在是炼心之问。”
“有何差别?”君烜墨轻哼。“他在质问我,对你是否真情实意,是否有实力拥有你?而我若回到昊天界,或将失往你。由于你可能是……那个人的分神……”
说到最后,他的话里,布满了苦涩。
分神二字,他哑忍了数百年,不断地否定,不断地疏忽,抱着拥有一时是一时的心态,爱护每一刻与清云在一起的时间。更下定决心,倘若那人要收回清云,他尽不撒手,便是杀了主神,也不许清云消散。
“师兄……”宿清云怜惜地看着他,感到他微微发颤的身材,不由自主地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