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里,李婶子已经来了,看到花锦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同样,按照前一天的流程分配了每个人的任务,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本日干起活来,花锦诺总回是熟练了不少。
令花锦诺意外的是,本认为自己已经甩开了的小豆丁,在她干活没多久便跟了过来,手中依旧拿个她的小农具,见了花锦诺,扬起脸来笑了笑,“姐姐,我来找你了。”
“你这丫头,为你好的事情你偏偏不听,”花锦诺伸出食指,轻轻的戳了戳小豆丁的额头,“既然来了,你就好好的干活吧,等干完活姐姐请你吃好的。”
“嗯嗯,”小豆丁点点头,也不计较花锦诺语气的恶劣,跟在她的身后,认认真真的干起了农活。
经过好几天的努力,李婶子终于将自己的地和花家的那两亩地步的庄稼都收了,不过这也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还要趁着这些天太阳好的时候,将收回来的粮食晒干并装袋收起来。
粮食丰收自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不过紧随着官府征收赋税,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为了方便治理,所以每年收税的时候,都是有理正先统计村里各家各户需要缴纳的赋税,然后将所有的粮食收起来,同一送到镇上往,花家的地未几,所以需要缴纳的赋税很快便算清了,这天下午,村里人便将各家各户的粮食送到理正的家中。
对于这些事情,花锦诺不明确,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李婶子在繁忙,自家的地租给了婶子往种,花锦诺本就没有想过要多少粮食,只要够她们一家人的吃穿就行了。
“诺丫头在家吗?”李婶子是熟人,也经常来花家,所以,跟花家的人很熟,交税的第二天,李婶子便促匆促忙的跑到了花家。
“婶子,锦诺在家呢,你找她我帮你叫?”金玲从厨房出来,便看到李婶子脸色慌张的样子,可能是由于走得急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仔细一看她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不用了,我自己往找,”李婶子摆摆手,直接向着花锦诺的房间走往。
由于前一段时间的繁忙,花锦诺总是感到十分的疲惫,所以这些天起的很晚,李婶子踏进房门的时候,花锦诺也不过刚刚梳洗完,手中正捏着一块绿豆糕。
“婶子,你怎么来了?”花锦诺抬头,看着李婶子,好奇的问道。
“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吃的下往?”李婶子看着花锦诺,想到自己促匆促忙的跑过来,这丫头倒是一派安闲的样子,心里不知道该赌气还是该笑。
“婶子,我这才刚起来怎么就吃不下往了?”花锦诺笑着放下手中的糕点,用旁边放着的湿帕子擦干手上的油渍和残留的渣滓,“婶子这么一大早的跑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花锦诺给李婶子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眼前,轻声说道,“先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诺丫头,昨天交税的人回来了,”李婶子走得急,看到花锦诺倒的茶水也没有客气,直接端起来就往口里送。
“昨日往交赋税,本日回来也是正常,婶子不会只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跑来找我吧?”花锦诺看着李婶子,笑着问道。
“自然不是,”李婶子摇摇头,然后看着花锦诺说到,“今年的税收长了,是本来的两倍,你说,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朝廷所征收的赋税都是有规定的,前两年的时候税收还能少些,可是这三年的时间内,已经增收了两次税收,如今在增长,他们这些人怎么累赘的起,即便是今年丰收了,可是留给他们食用的粮食也是有限的。
“朝廷怎么会忽然增长税收?”花锦诺不是古人,对于收税这方面不懂,可是她却知道,古代一个朝代的衰败可不就是从加收苛捐杂税开真个吗?她刚来的时候可是探听过了,当今的君主固然不能说是功劳精彩,可是却是一个亲政爱民的好天子,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征收税负。
“这个具体的原因咱们怎么可能知道,听村里回来的人说,大约是边境和木塔族的战事不好,朝廷的部队连连失利,更糟糕的是,前些日子朝廷所派往的粮草竟然被敌人一把火烧了干净,没有粮草,士兵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打仗了,”李婶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唏嘘。
“吃了败仗,你说的是真的?”花锦诺皱了皱眉头,这还真不是个好消息,似乎自从和木塔族交战以来,就没几个好消息传来,花锦诺已经说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听说这样的消息,若是一直这样下往,就算是敌人不打过来他们的日子也过不下往了。
“真真假假的没有人能求证,可是一个人两个人这么说就算了,很多人一同说,那么就极有可能了,”李婶子面色黯然的说道,“之前是征兵,现在倒是增税,也不知道韫儿在战场上是不是平安,可有受伤?”想想这些,她就睡不了一个好觉。
“婶子,三人成虎,有些事情也未必是真,所以您还是放宽心,战场上的事情咱们不知道,多往利益想些还是好的,至于这增长税收,的确是件大事,我不懂,咱们还是一起往问问五叔公,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措施。”花锦诺也想说出个一二三来,无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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