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十五岁及笄,相当于男子的冠礼一样的重要,意味着已经成年,身份地位产生了转变,而女子的及笄礼和那字冠礼同一行,有三加、二加等。冠笄盛于盘中,上面蒙上帕子,由有司执之,男子三加分辨是巾、帽、幞头,女子是加笄、簪、凤冠。初加:发笄,罗帕。一套素色襦裙,似中衣。衣缘没有文饰,腰带用普通的细布带;再加:发簪。稍微明丽一些的曲裾深衣;三加:钗冠。大袖长裙礼服。佩绶等饰物。
衣服的摆放:按次序分辨叠好、衣领朝东,由北向南依次置于席上,席置于场地东侧;要加的发饰,由有司捧在盘里,立于场地西册,面朝南,从东到西排开,依次是:发笄、发簪、钗笄。
三次加笄的衣饰,分辨有不同的蕴义,象征着女孩子成长的过程——采衣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的天真烂漫;色浅而素雅的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挚;端庄的深衣,象征着花季少女的美;最后的翟衣正好反响了汉民族女性的审美取向——雍容大气,典雅端丽。
总之,这个过程走下来,没有一个多时辰是很难完成的,而花锦诺也是在看过花兰溪的及笄礼之后才知道要注意那么多的东西,首先选日子,请何人为正宾、赞者收拾有讲究的,还有及笄礼上所需要的器物摆设、场地,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花锦诺可是和花老爷讨价还价了好久。
如今,她身上所穿的这个衣裙便是素色的襦裙,至于二加、三加,只需要将色彩稍显严格的衣服穿在外面便是了,省往了换衣服的麻烦。
花锦诺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来,远远便已经看到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就位,想来,应当是在等自己的到来,这么多的人,让花锦诺的心中涌起了几分紧张。
“见过父亲、母亲,”花锦诺来到花老爷和花夫人的眼前,对着两个人恭敬的行了礼,然后便站在自己的地位上。
花老爷对着花锦诺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客人说道,“今天,小女锦诺行成人笄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光临,下面,小女锦诺成人笄礼正式开端……”
花锦诺来时便已经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蒋熙,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来。
伴着花老爷声音落下,赞者先走出来,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花锦诺则来到场地中间,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行礼,然后跪坐在中间筹备好的坐垫上,由赞者为她梳头。
梳完头后,正宾起身,于东阶下盥洗手,拭干,来到花锦诺的跟前,有司奉上罗帕和发髻,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跪坐下为锦诺梳头加笄,然后起身,回到原位,此刻花锦诺需要向花老爷和花夫人行正规拜礼,以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一加结束,接下来便是二加和三加,每一次,正宾所高声颂吟的祝辞都不一样。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这是二加,二加完了依旧是跪拜,表现对师长、先辈的尊重。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这是三加,依旧还要跪拜,表现传承文明报效祖国的决心。
三加之后还有醮子、字笄者、聆训、揖谢,知道最后,耳边传来礼成两个字,花锦诺才缓缓的松了一口吻。以前常听人说生活需要有仪式感,花锦诺这一次算是真真正正的领会到什么叫做仪式感了。
本日不算跪拜礼,自己也行了不少来的礼,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感到全部人都快累瘫了。
“本日的你,很好看,”蒋熙等到宾客散往之后,才走的花锦诺的身边,看着她满脸的倦色,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谢谢,”花锦诺抬头,看了一眼蒋熙,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个送给你,当做及笄礼,”蒋熙说着,拿出一个精巧的锦盒,带给花锦诺。
“是什么东西?”对于蒋熙时不时的送来一些好玩的东西,花锦诺已经习惯了。
“是一个清凉珠,我知你畏惧炎热,将这个珠子带在身上,炎炎夏日就能够舒服一些,”这一颗珠子,他是从一个小国的使臣那里得到的,当时想着这个丫头可能会爱好,便花了一百金买回来,不过,这丫头似乎并不是很爱好。
“清凉珠,这个有降温的所用?”花锦诺伸手拈起这颗十分圆润的珠子,放在手心之中,确实能够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意。
“不错,只惋惜,这个东西难得,能的一颗已经是荣幸,”蒋熙点点头。
“如此,多谢左相大人,”这样的东西,的确难得。
“如今,你也已经及笄了,下个月十五日,是个好日子,我们便把婚事办了,”蒋熙伸手,苗条的手指挑起花锦诺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身材微微向前倾了一点儿,“我已经等的太久了,不想再等了。”
下个月十五号,花锦诺听着这个日子,抬眸看着蒋熙,他的眼中漆黑一片,就似乎深不见底的深渊,这一刻,看着蒋熙,花锦诺的心中涌出几分胆怯,过了好一会,才微微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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