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圣上还是抱病在床,所有的事情都交友几个成年的皇子打理,不过,相比较前些日子,明显是有些不同了。
几个皇子的争斗显得更加的激烈,而朝中的大臣,派系之分也是更加的明显,作为其中难得的几个没有参加其中的人,蒋熙显得又些心不在焉,而另一边,吝韫作为武将的代表亦是如此。
蒋熙不想参与其中,不过那些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这不,眼看着战火就领导了他的身上。
“蒋大人,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一个年老的老臣看着蒋熙,开口问道。
“一切自有圣上定夺,”蒋熙眼皮都不眨的回应道,这一句话边堵住了下面那些人的嘴,而他自己可是连这些人在争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蒋大人这话没错,可是如今父皇忽然疾病,一时之间又难以打理朝政,废太子的事情也已经拖了许久,”大皇子很显然不愿意轻易的放过蒋熙。
“大皇子,圣上可是从未说过要废掉太子,”蒋熙冷冷的眼力扫过眼前站着的人,圣上若是真的想废太子,就不会托病这么长时间了,那些大臣有罪。
“蒋大人难道认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太子就没有一点毛病?”若是没有太子在背后撑腰,那些人大臣哪里来的胆子做出这么多的恶事。
“我说过,一切自有圣上定夺,”蒋熙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想到太子如今被禁足在府中,这朝堂之上的人,获罪的获罪,被贬职的贬职,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亲信了,说起来,这样的成果可都是眼前这几个人的杰作。
“哼,”大皇子看着蒋熙,冷哼的一声,心中恨得咬牙开口,可是偏偏拿蒋熙没有一点措施,这个人,如今还是左相,又手握重权,不过,若是有一天自己得了这个江上,必定要让他好看。
大皇子,如何想蒋熙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他看着在朝堂之上争取的人,心中无奈的摇摇头,想到花锦诺告诉自己这里只不过是一本书的事情,在看看眼前的这些人,眼力不由的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吝韫的身上。
说句实话,吝韫的相貌却是不错,这几年过往了,全部人也不再是自己所见到的少年的样子容貌,吝韫的父亲吝大将军,他在少年时候也曾经见过,是一个十分豪放的人,不过这吝韫的容貌和吝将军还真是不像,或许是更加像他的母亲吧。
对了,母亲?蒋熙猛地抬头,眼力再一次落在蒋熙的身上,吝将军的姐姐也曾是圣上的妃子,而且,吝将军的孩子和圣上的皇子出身的日期也不过相差几个月,按照诺儿的说法,这个吝韫能够成为书中的主角,并且差一点夺得江上,是不是阐明,诺儿的那个猜测并不是没有缘由,看来,这个吝韫的身份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
蒋熙对于朝堂之上无意义的争辩根本就提不起兴趣,好不轻易等到下朝,几乎没有停留的走出了大殿。
“蒋大人,蒋大人?”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圣上身边的内侍早已经等候在旁边,只是,相比较前些日子两个人见面的样子,他明显的憔悴了很多。
“大人在此等候,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蒋熙上前几步,走了过往。
“大人,您先跟我来,”内侍左右看了看,然后警惕翼翼的说道。
“嗯,”蒋熙点点头,然后随着内侍身后,直到一个人烟稀疏的处所才停下来。
“蒋大人,救命呀,”内侍忽然停下来,扑通一声跪在蒋熙的眼前。
“您快起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蒋熙心中一惊,看着内侍,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好的感到。
“大人,圣上让我交给您一件东西,”内侍说着,从衣袖之中取出一枚黄色的龙纹玉佩。
“这个可是圣上随身携带的玉佩?”蒋熙伸手,接过那一枚玉佩,然后仔细的观看了一下。
“是,”内侍点点头,然后对着蒋熙说道,“圣上这两日病情加重,已经无法言语,只能让奴才带着这个玉佩来找相爷,请您想想措施。”
“病情加重,不能言语?”蒋熙微微吃惊,圣上有病没病别人不明确,他可是知道的,不过是为了回避那些大臣,一个装病的人又怎么会忽然之间病情家中呢?
“是的,相爷,你可要想想措施呀,”内侍如同捣蒜一样的点着头,“刚开真个时候,圣上确实是在装病,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沾染了风冷,再后来,便卧病在床,身材也是更加的衰弱,如今话都讲不明确了。”
“可找太医看过了?”圣上龙体欠安,这宫中的御医自然是要诊治的。
“看过了,找的是圣上最信任的太医,不过……,”内侍说到这里的时候,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向前一步走到蒋熙的跟前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太医诊治之后,说圣上是中了毒,而且这种毒的毒性极为凶猛,即便太医已经开了方子,也不过是延缓毒性的蔓延,必需要找到解药才可以,不然圣上就危险了。”
“宫中的守备森严,是何人这么勇敢,竟然敢给圣高低毒?”蒋熙的脸色变了变,圣上的衣食住行向来都有专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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