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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姑娘了，都要做妈妈了，怎么还是这么倔，改不了这脾气呢？”

莫江源直接这么问了一句，口齿很是清晰，语句很有逻辑，没有丝毫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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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安怔住了，“爸？

你……”

什么时候恢复得这么好了？

莫江源看了周怡春一眼，周怡春已经推了他的轮椅前去，“他也是才恢复没多久，原本打算等你生了再告诉你，免得你多担心的。”

莫长安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也没有责怪周怡春，想必这并不是周怡春的主意。

在莫江源轮椅旁的沙发坐下来了，伸手握住了莫江源的手，“爸……我担心死你了。”

“我知道。

是为了不让你更担心更操心，所以才没马告诉你的。”

莫江源微微笑了笑，“只是你反而让我更担心了，你这性子也得学着软一点儿。”

莫长安抿了抿唇，“他先走的。”

“所以你走了？

你们是夫妻又不是仇人，为什么要赌赢那一口气呢。”莫江源轻轻叹了一句。

莫长安原本想什么的，但都不好做声了。

想到母亲曾经做的那些事儿，想到卓白洛的存在，她忽然有些心疼自己的父亲，他是从来不赌那一口气的吧？

“我知道了，反正他出差去了，我回来住两天，他回来了我回去好了。”莫长安终于是乖乖听话，点了点头。

莫江源放心下来，脸依旧是浅浅的笑容。

莫长安原本想想提一提他车祸的事情，但是始终觉得，不太好。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父亲难过了，包括卓白洛的存在，乔薇和沈勋当年的事情，都没必要在父亲面前提起了。

所以终究是什么都没有。

其实一直知道，莫江源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或许，只是不罢了。

沈伯言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走，老婆也离家出走回娘家了，他只是直接朝着里县开过去，一路心情都有些不悦。

以至于，原本是去里县处理那些猫腻的人，他又心情不好，总要有那么些出气筒，里县那些猫腻的人，自然都成了他的出气筒。

原本打算是直接辞退完事儿的，脾气一来，让法务的人过来一定要追究这些人亏空公款的事项，无论多数目，一个星儿都不能少地吐出来，否则法庭见。

这么极端的态度，倒是让里县分公司的人员，原本懒散的态度都紧张了几分，个个皮都绷得紧紧的，生怕ss的怒火会迁怒到自己身来。

而沈伯言更是毫不收敛地实现着他们心生怕的事情，一点点事，都会成为他怒气的理由，让人很是忌惮。

连着两天，里县分公司被他整顿得风声鹤唳的，甚至还从沈氏总部法务部调了两个人来当做负责这事儿的专员了。

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的时候，两天的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

沈伯言真是一分钟都没有好好睡过，总是用很多的事情把自己的时间塞得满满的，才能忍下那些当下忍不住想打电话给她的冲动。

想听她的声音想到快要爆炸，哪怕在工作的时候，在会议的时候，在发火的时候！

都是有一丝心神一丝目光，牢牢地挂在手机，担心手机随时会响起来，手机一分钟都不能没电。

一秒钟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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