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听出了他话里的小心翼翼和期待。
她没有瞒他:“说是就这段时间吧,具体还要看她的工作安排。”
顾言颗吊着的心悄悄放下。
“……我知道了。”
他心中是窃喜的,更多的期待随之涌出,继而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他笑了。
这是这些多日子以来,他第次轻松的笑。
夏晚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两人又聊了会儿。
直到通话结束,顾言嘴角的那抹笑容都没散去。
顾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副画面。
她有阵的恍惚。
从她反对他和纪微染开始以来,这是她第次看到他发自nei心的笑,就像是整个人突然有了生样。
眼眶热,她轻声喊道:“言言……”
于是下秒,她又清晰的看到顾言嘴角笑意的僵住。
顾母心尖狠狠颤。
“言……”
“有事么?”移开视线,顾言没什么表qing的问。
顾母心酸,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呢?
她叹气,强忍着酸涩走了过去,若无其事的说道:“妈妈看你有段时间没回来吃饭了,今天正好有空,就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饭菜带来,你……吃点?”
说到最后,她竟有些哀求。
然而……
“不了,我约了朋友。”顾言像是没看到她的失望样,拿过站了起来,“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走,就不吃了。”
他说着就要离开。
“言言!”顾母愣,出声拦住他。
顾言站定。
颗心酸涩不已,顾母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你……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和妈妈?到底什么时候,你……你才能原谅我们?”
“是,我的确在怪你们。”自嘲的扯了扯唇,顾言苦笑承认。
“你……”
“但我更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太没用。”转过身,他又没什么qing绪起伏的说道,且直接忽略了后面个问题。
顾母大恸。
她宁愿……他还和以前样对自己发脾气啊,总好过现在像个行尸走肉样。
“言言……”
“时间快到了,我走了。”顾言没去看她的眼睛,转身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顾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