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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梓愿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想着自己死去的经过，嘀咕道：“不会吧，我又要死了。”说着，她将头靠住墙，莫名陷入了悲观。

与此同时，樊帅停下脚步，仰脸看着半死不活的程梓愿，问：“程学渣，干什么呢？”

闻言，程梓愿腾出一手，轻轻推住墙面，回头看向樊帅，随口说道：“我可能要死了。”

“.

.

.”樊帅没听见程梓愿的声音，便又朝上走了两节，问：“你说什么？”

程梓愿：“我说，我可能要死了。”说着，她吃力地直起了身。

樊帅眼底一沉，沉默几秒，问了句：“有意思吗？”

程梓愿体验过死前的感觉，而现在这种感觉，又恰恰和当时的如出一辙，因此，她也自然而然会产生要死的错觉。

不过，现在听樊帅这一问，她倒觉得心脏跳的没有那么快了，随即她深呼吸，在确定气顺之后，缓了过来，“我没事儿了。”说着，她还是有点儿喘气。

樊帅看得一头雾水。

程梓愿也没打算得到樊帅的回复，说了声：“拜拜。”然后转身走开了。

樊帅无感，继续上楼。

不一会儿，程梓愿回到班，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自己刚刚在楼梯拐角时候的感觉，然后在想自己第一次死之前的感觉，她意识到.

.

其实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出现问题了。

想着，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秦弦挡在自己脚前的小腿，淡淡道：“让一下。”说着，她看向正一脸嚣张看着的秦弦。

秦弦：“给你说个事儿。”她收回腿。

程梓愿面无表情：“你说。”

“记得写检讨，体育老师说的。”秦弦故意说道。

程梓愿知道体育老师肯定没有跟秦弦说过这话，至于她为什么要跟自己提起，程梓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程梓愿很不喜欢秦弦对待自己的这种态度，“这话不用你跟我提醒。”

“你.

.”秦弦吐出一字，突然想起中午樊帅让她下午给程梓愿道歉的事情，于是她想了一下，说道：“樊帅原来那么讨厌你啊。”

“.

.

.”程梓愿一僵。

秦弦有意大声说道：“中午的时候，樊帅在外面挡住了我，说，你这种学渣，根本配不上他，让我转告，”她仰脸对视上程梓愿的眼睛，“不要吃人说梦，还说，你的字，真难看，你长得更难看，还给你起外号叫，丑八怪。”

丑八怪？

吃人说梦？

程梓愿清楚樊帅从来都不会去评论别人的长相，更不会评论别人的字迹，而且樊帅从始至终，也只叫她‘程学渣’。

因此，她一下听出，这些话肯定都是秦弦胡乱编造的。

至于秦弦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些话的，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但是，对于秦弦的这句话，她不想忍，“一直啊，我都在想，心机婊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她扫视了一通秦弦的脸，“原来就长你这样啊。”

“你.

.”

“你什么你，话说回来，”程梓愿打断，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秦弦的腿，“我听说你好像有怪癖。”

然而，同学们一听‘怪癖’二字，一一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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