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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脸也没多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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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语塞了几秒，指指程梓愿的脸说：“你脸流血了。”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程梓愿。

程梓愿低头盯着朱本手头的餐巾纸愣了几秒，问：“你不会下毒吧？”

朱本翻了个白眼，“你还有时间讲冷笑话，拿着吧，你的脸都被你妈的指甲划破了，赶紧擦擦，省的一会儿回班丢人。”

“谢了。”程梓愿接过餐巾纸。

朱本收回手，还是放不下心地说：“你可别想不开啊。”

“我才不会那么傻。”

“行，我先.

.”话说一半，朱本又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程梓愿，“用完还我，我先走了。”说完，她离开了。

程梓愿看了一眼朱本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头的餐巾纸和小镜子，心里难过起来，微微低垂下眼帘，她想着刚刚自己在办公室对程妈妈说的话，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樊帅抱着一摞作业本，停步在了程梓愿的对面。

程梓愿听见脚步声，急忙将身子朝着墙面那边转动了一下，低着头，忍住哭声，任由眼泪滴落在了地上。

樊帅看着程梓愿这样，没有说话，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创可贴，款步走到程梓愿的身前，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将创可贴递到了她的手前，继续不语。

随即，程梓愿缓缓抬起脸一看，吓了一跳，随旋急忙又埋下头，颤抖着手接过创可贴，道了声：“谢谢！”然后盯着樊帅收回的手，忍住不哭。

樊帅低头看着程梓愿如此脆弱的一面，作以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抱着作业本，走开了。

待樊帅走后，程梓愿又哭了。

分钟后。

程梓愿越哭越觉得没意思，于是停止哭泣，先将餐巾纸和创可贴放进口袋，拿起镜子，看向镜子里，自己那红肿脸颊上的血印子，眼底一沉，程梓愿，你好歹也是死过一回的人，这有什么丢人的，接下来，也是你该改变的时候了，她想，顺手拿出创可贴，原地坐下，将镜子放在地上，弯下身，很是别扭贴起伤口。

“你干什么呢？”

闻声，程梓愿身体一怔，单手举着创可贴，仰脸看向停步在自己一旁的余浩，愣了一下，说：“你来的刚好。”说着，她捞起镜子站起了身。

余浩：“诶？

你要干什么？”他吓得退后半步。

程梓愿忘掉不开心，把镜子递给余浩，看了看两边，说：“举一下，我贴个创可贴，脸疼。”

“你被你妈打了？”

程梓愿出来的时候，全班都知道她妈妈来了，所以余浩也就一下子猜出来了。

对于余浩的问话，程梓愿莫名的没有感觉，反而一脸淡定：“都看出来了，帮忙举一下，谢了。”

余浩配合，接过镜子，举在了程梓愿的面前，说：“你这样一贴，岂不是很明显，他们肯定嘲笑你。”

“没事儿，笑吧，只要笑不死，就都不是我的错。”程梓愿一边说，一边贴。

余浩低眼看着与中午时候完全不同性格的程梓愿，咽了咽喉咙，问：“你的脸皮怎么突然厚了？”

“谢谢夸奖！”程梓愿吸了一下鼻子，看了余浩一眼，“你出来干什么？”

“上厕所。”

“上厕所，洗手没？”

“还没上呢。”余浩无奈。

“奥，那等等吧。”程梓愿事不关己地说。

余浩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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