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若熙抛掉,可是那样做还是什么人?我的命是她给我的,我不可以那样去做。我深爱着林心眉,担心了那么久,再次经历那万般折磨,可是见到她后,我开始以为她会不介意,她都是那样说过的,像是旧社会大老婆给男人纳妾一样,那么张罗着,可是——也许她不是因为这些。
电话响了,公司的秘书凯莉打来的,她也叫凯莉,当初我招她来公司,听到她这英文名很亲切,我甚至叫她的时候都想着这要是林心眉多好,或者我想在她身上找到林心眉的感觉,当然她是个日本人,波士顿大学毕业,其实我不想找个日本人,可是她皮肤白皙,身材婀娜,略微丰满,特别温顺乖巧,说话温柔的不行。
“刘总,如果再不清仓的话,我们就要血本无归了,五千万也许就这样没有了,我感觉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凯莉,你听我说——”我刚说,林心眉突然哦了声,但是声音迅速停止,她以为我叫她,其实我故意说的声音挺大,似乎我公司的生意在她面前,在为了能引起她注意这么小的一点事情上来说,都是不那么重要。
“刘总,你说!”
“没有关系,不管它,蒸发掉就蒸发掉,我输的起,你不要在意,盯着瑞美那只股票,这只不到两百美元不出,到了就出掉。”
“可是刘总,怎么可能呢?现在离两百点远着呢!”
“就按我说的来,行了,有任何事情,我自己负责,忙去吧!”
“知道了,刘总!”凯莉挂了电话后,叮当走到了我面前,他看着我嘟起嘴说:“是个阿姨,我听到了!”我笑了下,摸着他的头发说:“都学会偷听爸爸电话了啊?不能偷听别人电话的,知道吗?”“我才不喜欢听呢,我没有听内容,我只是想知道是叔叔还是阿姨而已——”
“叮当啊,过来,到妈妈这边来!”林心眉叫着叮当,叮当走了过去,林心眉搂着叮当的肩膀跟他说话,叮当点着头。我在那里微微地看着,不多会凯莉又打来电话了,电话里她说:“刘总,出事了,瑞美在暴跌,你赶紧看下!”
“恩,好的!”
我打开手机看着,当我刚看了没有一会后,林心眉突然说:“你要是想赚钱赶紧走开,别在这里,你是来照顾爸爸的吗?一句话不跟爸爸说,就你,你还玩股票呢,智商够用吗?”她直接走到我旁边低头看着我说的,特别凶。
我爸忙说:“没事,小眉啊,你别生气,我没事的——”
林心眉走过去对我爸说:“爸,你就别为他说话了,他这样不对的,你——”她看着我说:“你跟我出来!”她走了出去,我刚要出去,我妈笑着说:“骂的好,就得天天骂你!”
我皱起眉头走了出来,出来后,林心眉一手抱着一个胳膊回头眯起眼睛看着我说:“能好好陪陪爸爸吗?能跟他说点知心话吗?你这算什么?抱养的儿子也不该如此吧?”
“你说的是,没错,我的确不孝。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不忠不孝,都让我占上了,我这要是在古代都得游街——”“少废话,你如果不好好陪陪爸爸,你以后别来了,你这人真让人失望,我怎么认识你啊!”她摇着头,无比失望的感觉。
“你们一直在说话,哪有我说话的份,我妈见到我就烦——”
“你傻吗?妈妈是烦你吗?是你让她很失望,你还说他烦你,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想下,你赚钱重要,还是爸爸重要?”
“你怎么不讲道理呢?我什么时候说不管我父亲,你——”
“我怎么了啊我?你想对我发火是吗?我告诉你,刘征,再没有人骂你,你真的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有了,我不想让叮当以后有你这样的爸爸——”她猛地说:“你给我出来!”她往外走,我走了出去后,她猛地回头对我说着英文,她急的时候也许感觉英文更适合她,她说:“你不要感觉我烦,你不要欺负我,你认为我怕你吗?我告诉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我说的就是对的,我感觉你在对待爸爸这个事情上,你简直就是失败,你凭什么从来不给他们打电话,你心里有他们吗?你除了有你的爱情,你有他们吗?你心里什么时候想过他们?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生你养你,你为他们做了什么?你这个自私的男人,就你还想赚钱,你会吗你?小职员!”她恶狠狠地看着我,坏极了。
我被她弄火了,我感觉我很委屈,我猛地说:“我就是小职员,怎么了?你看不起我是吗?那么多牛逼的人,你怎么没有去找他们啊?你跟我干嘛?小职员就把你弄的走不动路了,那些名流贵族还不知道把你迷的怎样呢!你看不起我,你当初跟我干嘛?你有问题吗?”
“你才有问题,你就是有问题,你跟我吵架是吗?”她哼了下说:“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我感觉她真是太霸道了,就是要把我激怒,好啊,你想要这样,我给你。
“我是谁?我是林心眉,我也是凯莉,我是——”她神气地笑着说:“我是南非开普敦华人小姐选美第一名,没有告诉过你,因为我不像你,出身,出身穷苦,还感觉自己帅的不行了,还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爱你呢,是吗?我想我是,我是瞎了眼睛!”
“来得及,别这样跟我说话,就你苦,别人不苦是吗?”我无奈地把头转到一边,她得意地笑着说:“幼稚,跟我比苦吗?我当然不苦,我就是不苦,我为什么要苦?”她睁大眼睛低下头然后摇头看着我笑说:“我气死你!”她像个发疯的小泼妇,比小丫头还幼稚。
我真的被她气疯了,我感到胸闷的厉害,我在那里不说话,她嘀咕了声说:“知道我说的就好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行,你怎么说都行,不见就不见,有时候你是那么的孩子气,我能有什么办法?爱怎样就怎样,无所谓!”我点上根烟抽着,她不说话了,当我抽完那根烟,她还站在那里,我的眼泪挂在眼角,我不停地皱眉看着天边,我感觉我被她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犹如一个蚂蚁那样被她踩着,无力动弹,说不出话来。
心冷的要死,我真想抱住她问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多么希望我可以和她好好说话,我可以关心她,她也可以关心我,我们那么温柔甜蜜地在一起,可是那似乎都不可能了。
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我只能静静地承受着那种痛苦。
不过没有什么,跟女人讲什么道理呢?她要折磨我的时候向来如此,她有时候好的像个活菩萨,有时候又像个霸道的女王,你有时候都感觉那不是一个人。
在我要走的时候,我回头去看她,她还在那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两人静静无言,就那样哀怨地看着彼此,似乎谁都感到痛苦,我看了会她那么一笑说:“都多大了啊,还这么霸道,脾气压压。”
“好大了,老了,老了就不能发脾气了吗?老了就没有资格发脾气了吗?”她把头转到一边。
“别这样,温柔点好不好?”我说,她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我对你已经失望了,我感觉你,虽然我比你大,但是你配不上我,我,我不喜欢你,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抱歉,不想再见到你,就这样吧!”
她说的我心好像很痛,好像一点都不痛,我低下头说:“随便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当成是屁!”我摸了摸头发然后转身要走,她在我身后说:“你才是,你才是屁!”我没有回头说:“你欺负我有意思吗?林小姐?你欺负我没有问题,我活该,我从二十多岁被你欺负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麻木了,不过也许以后不会了,我不认为我有多么对不起你,我做了什么,我清楚,我又不是糊涂蛋,好好的吧,追求你的幸福和自由去吧!”
当我再次走开后,她没有叫我,我回到房间里,我妈见到我后说:“小眉呢?”
我笑了下说:“哦,在外面呢!”
“小征,算妈求你还不成吗?小眉哪点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她呢?比你大几岁不是更能疼你吗?将来我跟你爸走了,还有谁能这样疼你啊?你怎么就不懂事呢?”我妈语重心长地说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女人进来后就说:“妈妈,你就别说那些了,他跟若熙现在好好的,挺好的,若熙好女孩,以后就享福吧!”
我听后看着她笑了下说:“是啊,她很好,至少从来都不会这样折磨我,比你好!”我故意那样说,她听后愣了下然后点头哆嗦着说:“是的,所以我们没有在一起,妈,我先回去下,我明天来看你和爸——”我妈感觉林心眉生气了,就拉着林心眉的手,不停地说:“小眉啊,你别这样,妈知道你的心思,妈希望你做我儿媳妇啊,妈这心里可难过了,我的乖来——”林心眉听后猛地抱住我妈哇地一声哭着说:“妈!”她那声哭泣,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也许,也许她是有其他原因的。也许不是因为只是吃若熙的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