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二的指引下,两人绕了老远从一处隐秘小径绕道下山,山势陡峭,如不是有神奇皮鞋助力,何旭不敢担保自己不会摔跟头。
来到车辆爆炸现场,方圆十数平米的土地被烧得漆黑坚硬,火焰有朝外扩散迹象,后来被及时灭掉。
“这段距离,算上坡度大约有两百五十米。”何旭估量一回:“这种高度下翻滚下来,不可能有活口。”
“嗯,观察力不错。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你看坡上的杂草。”
这回距离更近,何旭能看清那些繁茂的杂草叶,有的高过两米,长条叶片呈受不住地球重力纷纷向下弯着。
有一条隐约可见的线条从中划过,是车辆掉落下来时压出来的:“杂草有什么不对吗?”
“这种草我不会看错,名为司茅草,性喜阴,它们生长最多最旺盛的地方,是坟头。”
何旭吃惊道:“可是这里没有坟......”
肖翔自信道:“现在没有,不代表过去没有。我们回去问问郭二。”
这一来一回就折腾去许多时间,上来时过了正午,工人们都去吃饭了,唯有郭二留在原地等待。见人回来,满脸笑容说:“两位领导辛苦,我请你们吃饭吧?”
何旭也觉肚中饥饿:“不客气,我请你就行,不过这附近哪有饭店啊。”
“那边有个服务区,旧是旧了点,小超市里还卖些饭食的。”郭二很高兴,他可不是经常有机会见到大人物。
......
三人回到陀螺服务区,在饭点,居然也有两桌客人在吃饭,小超市内有一个小厅,摆了七八张桌子,先前做活的工人们已经坐了一桌在胡吃海喝,干体力活的人们胃口一向很好。
另一桌是一对年轻小情侣模样,路过这里停下来吃午饭。
唯二的两名服务人员都在忙活,超市老板也就是那个中年妇女正高高兴兴在半遮挡的厨房做菜,他的侄女系上围裙,不时将菜品送出来。
郭二与工友们打个招呼,带领导另坐一张桌子,期间倒茶递烟十分热情,坐定后还要领导点菜,肖翔没兴趣,低头想事情。
何旭自然接过菜单,随意点几个炒菜,在等上菜的时候,叫作兰小雅的小妹妹看到何旭来吃饭,很开心的跟他问好。
桌上问了一下山坡长坟头草的事情,结果郭二并不知情,这事还得劳烦一组去查历史档案。
随意应付一顿后,何旭借口上厕所找小雅用现金买单,他可是记得黑哥说过,咱们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给你当小费了,小雅,看你姑姑今天心情不错嘛,这里其实位置挺好的,就是装修陈旧了些,好好布置一下说不定能盘活。”
兰小雅美滋滋接过一把零钱,她瞅到里面还藏着几张红色毛爷爷:“谢谢何哥,唉今天难得有几桌客人,姑姑自然高兴。过几天施工队走了,恐怕又难做。”
“问你个事,对面的厕所是你们承包的吗?”
“不是。是国家建的公共厕所,免费的,平时姑姑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放点纸巾和洗手液就行,每个月还能得到三千块钱补贴。”
何旭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告别小雅时对方还想加微信,何旭委婉拒绝掉,他能看出这小妹妹的欢喜。
在这里上班,这两年可能见到的同龄异性很少,遇到他这样的有钱帅哥,春心萌动实属正常。
回到桌上送走郭二,他们下午还要继续施工,小厅里只有那对小情侣在慢条斯理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偶尔调笑着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前辈,其实我在这里也有重大个发现。”
肖翔从沉思中转回来:“你说。”
“这服务区的厕所有问题。”
“什么?前面你怎么不说?”
“我先前没想明白,上午在这里买水,我去了趟厕所,当时男厕所中空无一人,出来时我发现饮料被人动过。”
“你没记错吧,这里虽然冷清,总也有些过路客的。”
肖翔看看对面买单走人的情侣,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巧仪器来:“去厕所扫描一下有没有灵能反应。”
这仪器像个超市常见的扫码机,按住握柄按钮后屏幕上会显示读取数值。
何旭接过仪器:“好的,饮料我没敢喝,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饮料瓶上的雪碧两个大字正对着洗手池的镜子,出来的时候位置有变化。”
他从裤兜里拿出那瓶雪碧,只喝了一点点:“这个能测吗?能不能测出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