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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

其他部门的人立即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程霜露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身为设计2部的人，在大会上攻击自己的主管，只会让别人看笑话，鄙夷设计2部。

还得意极了。

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余温的把柄，能够把她一脚踢下去！

程霜露格外激动兴奋，以至于连大哥的眼神警告都没有注意到。

她义正词严地喝问余温：“你到底什么心思？

你难道是哪家公司派来的卧底？”

余温一副懵住的样子，回头看了一遍投影幕布上的设计稿，疑惑说：“哪里有瑕疵？”

“还装？”程霜露推开椅子走上去，“我交上去的设计稿，你以各种理由拖延不审核，眼看时间来不及了才挑了几处刺让我重画。

我为了公司，熬了几天夜画出新图。

然后我想着求稳妥，把设计稿给你的同时也给了我师父。”

“我师父你知道是谁吗？”

余温配合问：“谁？”

“容和光大师。”程霜露骄傲说。

她以为会看见余温惊愕、嫉妒甚至失态的模样，结果余温竟然笑了，真心实意恭喜她：“容大师是成名多年的珠宝设计大师，有他教导，相信你能成长得更快！”

程霜露：“……”

这还让她怎么继续阴阳怪气？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问题是，余温从前对她没什么笑脸，所以她怼起来毫无负担。

现在余温这么笑盈盈看她，还说软话，让她都有种发作不起来的感觉。

啊！

警惕！

这是余温的糖衣炮弹！

程霜露脑海中拉响警铃，告诉自己千万别心软。

不过，她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没有那么难看了。

抬着下巴，骄傲地轻哼：“那是当然。”

余温继续甜笑着点头：“下次考试，你的专业课成绩一定能超过我。”

围观的其他人：嗯？

？

大小姐不是一直在公司塑造学霸人设吗？

原来，她不是第一啊！

眼神纷纷变得微妙。

程霜露也不是完全蠢的，一下就听出来余温在给她下套。

踩着她显摆呢。

程霜露气得想吐血。

尤其是想起自己刚刚还心软了下，真是牙龈都要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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