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虽和齐裳在讲话,眼睛却时刻留意着苍月的动静。
知道是苍月醒了装睡,也并未打扰,和齐裳继续深度谈论。
凌傲:“你的意思不论他身上是否有伤,床榻之上的疼痛依旧能带给他满足?”
齐裳:“是的,将军”
苍月画外音,你胡说,我没有。
凌傲:“若是他求饶呢”
齐裳:“定是王爷害羞,将军无需理会”
苍月:......
凌傲:“哭着求饶?”
齐裳:“释放泪水乃良性发泄,有益身心,增进情感”
苍月很想即刻起身将齐裳丢出院外,让他自生自灭。
可他只要稍一转身,胸口像要裂开,疼的重新跌回床榻。
凌傲轻轻对齐裳说道
“平日可去诫堂帮助冬诚定期给竹苑海棠苑掌刑重修”
齐裳起身告辞,以为将军要忙着实践方才所说。
凌傲手背身后居高临下站在床前,一片阴影笼罩在苍月脸颊。
避无可避,又无法动弹,只能睁眼无辜的看着将军
“将军,苍月疼”
撒个娇试探下,总之在没摸清将军是否还在生气的时候,万不可再作死。
凌傲弯腰用手背贴上苍月额头,温度正常,面色微微泛红是回血的征兆。
却还是不放心召进御医前来查看。
气血亏,伤处慢慢调养,其他已无碍。
御医回宫复旨前,对凌傲说太后怒极,该是提醒她见太后时多注意。
母后并不知她头疾一事,八成以为她们二人失和,伤了苍月。
再过两日便是回门礼,到时必得带苍月进宫请安,那关可不好过。
“常安,将温好的粥端进来”
凌傲并未理会苍月,说完又对常乐说道:
“用完粥食,伺候王爷喝药,今日乏累概不见客,明日若有人探访,询问过你家王爷后再放行”
常乐躬身应道“是,将军”
苍月眼睛一直看着将军,望穿秋水般,却得不到半个眼神回应。
在同常乐交代完后,凌傲便大步离开秋月院。
苍月胸前倏地涌起酸水,委屈藏不住的往外冒。
理解将军生气和面对无视完全两个概念,他可以承受将军的雷霆怒火,却承受不起将军的冷漠。
虽说做之前便想到现如今的后果,却还是被这寒意摧垮。
他不敢不从,茫然张着嘴巴进食,喝药,忽然想到梦中将军亲口喂的汤药,眼泪从眼泪滴落到头枕。
齐裳说的对,他怕的一直都是冷漠,而非疼痛。
将军就是知道,才以此来惩罚他,胜过其他刑罚。
睁眼躺了一整日,将军一直未来探望,也不准许其他人探望,便是要他躺着反省。
这件事,他错了,却没有如果,重新来过他亦会如此选择。
所以,知错不认错,亦不改。
这样顽固,难怪将军会生气。
清醒第二日,苍月便按照前来探望的顺序,挨个见了。
不会有人蠢到问他如何受伤,只寒暄些注意事项,便回了。
落落在他出事那日原本是要来找他叙旧,这一耽搁,二人还是自苍月归来,难得好好说一句话。
“是不是很疼?比挨将军的打还疼吗?”
苍月不知如何作答,皱着眉头思索
“差不多吧,都疼”
落落像个年长懂事的和事佬,劝解道
“将军那么疼您,定是无意所伤,千万不要与将军怄气”
苍月想说生气的不是他,是将军,可跟落落说不清,反倒跟着操心。
“将军是无意,无碍的。常乐”
常乐听到召唤,去里间将事先准备好的锦盒打开,递给落落
“离别匆忙,心中定是怨恨过我吧,这一套暗器是我找打铁师傅学来亲手做的,当作不辞而别的补偿”
说到这里,落落又想起当时的委屈,嘴里哼了一声,手却赶紧接过来细细打量。
做工精致,打磨细腻,绝非几日可完成,定是花了不少心思。
礼物过于珍重,落落有些不好意思。
“落落不该撕了立字为证的纸张,绝非有意绝交,您当真不怪落落吗?”
常乐又掏出一张有沾粘痕迹的纸张,纸面发黄却保存完好。
那日落落当面撕了的纸被苍月捡去,粘好,夹在书中封存后一直保留至今。
小孩子可以任性胡闹,但那颗心是滚烫的,他便得珍惜。
“苍月,对不起,对不起——”
落落伏在苍月锦被上哇哇大哭。
当时好容易建立的感情,却要转瞬离他远去,难免失落崩溃,便如同孩童般无理取闹。
可苍月却半点也未计较,依旧如此珍视。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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