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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晨一直走，金三跟在后面，这样，最后走到集市才停下。

“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一个年纪五六十岁的老头，海边的渔民，戴着一个瓜皮帽子，拿着一个旱烟袋，赶一辆驴拉车，估摸着是城东那边村子里的人。”他拉住金三吩咐，比划一下。

“啥？”金三有些狐疑，叫他过来只为打听一个人。

“别说那么多废话，去吧。”傅晨推他一把，自己走到一位卖菜的大叔前，开始询问瓜皮老头的事情。

金三呆了几秒，听他向卖菜大叔打听，才明白究竟是是什么事，这才分工行动，屁颠屁颠也跟着跑过去问。

“大叔，您认识这样一位老大爷吗？”再次将瓜皮老头的特征说一遍，傅晨看着面前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一脸诚恳地问。

大叔不说话，愣是像没听懂他说的国语一样，一脸茫然。

傅晨再接着问下一个，一位卖鸡蛋的大妈，篮子里放着二十来颗鸡蛋。

他再次说一遍老头的特征，询问：“大妈，您知道这样一位老大爷吗？”

大妈表情冷淡，刚刚吆喝的时候还一脸热情，等他一开口，骤然变为冷淡。

这都什么人啊，傅晨莫名其妙，注意到盯着他怯生生的八九岁小女孩，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水果糖，脸上挂着微笑，问小女孩：“小妹妹，你知道这样一位老头吗？”

他看小女孩眼睛直勾勾盯着水果糖，目光在他和糖果之间来回扫视，有些迟疑，直接伸手抓住她地小手，将糖果硬塞在手中，才笑容款款道：“知道的话，就要告诉叔叔哦！”说着，他已经不抱希望，就准备起身。

这时，小女孩伸出手，食指指着一个方向。

傅晨愣一下，循着望过去，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穿透偌大热闹的菜市场，目光盯准那一个方向。

正在寻找间，便看到那边发生骚乱，人群中，一辆驴车急忙朝外跑，经过的路人远远躲在道路两边。

那个驴车上的人，不是瓜皮老头还是谁。

他一脸欣喜，正要表扬小女孩几句，大妈见到他发现踪迹，脸色骤然阴沉，一个巴掌用力拍到小女孩手掌，将掌心的糖果打落在地，弯腰抱起小女孩，连连在她屁股上甩两个大巴掌，嘴里骂道：“叫你多嘴，就你聪明，见利忘义的东西。”

小女孩被打得眼泪直流，哇哇大哭。

大妈这一变化太大，傅晨脑筋一转才明白过来，不过眼下没有时间处理这鸡毛蒜皮的事，扔下几块日元，立刻朝老头追去。

不光他在追，金三也在，老头就是被金三惊动到，慌乱下夺路而逃，不得不说这里的村民挺排外，知道老头的情况，硬是不说。

他们这两个人一追，动静蛮大，不明所以的人还真以为老头犯事了。

金三穿的跟小混混一样，没人敢惹，他穿得又不像普通人，像极了鬼子的特务，没人敢阻拦，直溜溜腾出一条路让他追。

金三追的比他快，一眨眼就要追上老头，老头吓得手足无措，连连用鞭子抽毛驴，可驴车愣是跑不快。

直到被金三追上，老头脸色差到极点，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傅晨走过去，看到金三伸手拽住老头胳膊防止逃跑，吩咐放开老头。

老头正不明所以，听到有人说话让放人就是一愣，直到有人站在他面前，抬头盯着这人，看着他有些熟悉的面孔，当即一愣。

“老大爷，对不着，让您受惊了，我向您赔罪。”看老头认出他来，说着，傅晨诚恳地向老头鞠一躬。

老头这下搞清楚，可又有些狐疑，盯着金三一脸戒备。

“金三，这是我一位小弟，老大爷，他做事莽撞，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再次向您赔罪。”傅晨一边道歉，一边给金三使眼色。

金三被这突变的状况搞得很疑惑，怎么抓人变成叙旧了，看他递眼色，忙不迭醒悟，给老头鞠躬道歉。

傅晨拉着老大爷，走到旁边一处面摊，问老板为老头要一大碗烂肉面，才坐在座位上，语气诚恳地问老头：“老大爷，我也没有啥事，就是想问问您，我那天具体什么情况？

怎么醒来就躺您驴车上？”

老头本来还板着脸，一碗烂肉面上来，脸色稍霁，可就是不开口。

傅晨见此，再吩咐金三去买一只烧鸡，一斤牛肉，半斤狗肉，一根猪大腿，金三怪不乐意的，但还是听从吩咐走了。

他再继续问，这时老头脸色好看多了，回忆着那天的事，娓娓道来。

“那天啊，是这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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