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罂走到被点了穴道的女子面前,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堆东西,还搜出一个腰牌,腰牌一面写着19号,一面写着“烟罗刹”三个字。>
“原来你是烟罗刹19号。”夙罂在她的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说!是谁派你来讹诈药安堂的?”“烟罗刹”是一个杀手组织,夙罂知道这个组织,但这个组织的头儿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女子想说什么时,突然间“呃!”的一声,被一枚银针打中。银针带毒,当场射杀了这位女子。>
夙罂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她已经当场气绝身亡。这下子,什么都没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什么都明白了。老百姓议论纷纷,也都看明白了。有人见不得药天下的生意红火,这是想搞点事让他们关门大吉。谁知却被面前叫夙罂的少女给识破了,当场露了馅。>
钟捕头只好给夙罂和掌柜的拱了拱手,将一具尸体带回衙门去交差了。>
那个“婆婆”和“相公”离开之后,很快闪进一间叫“绿绮阁”的烟花厢房里。>
婆婆拿掉白发,撕下人皮,变成了一位美少年,他是绿绮阁的一名红牌,人人都叫他环佩。而“相公”也变了一个样貌,相貌比原来好看了很多,他也是绿绮阁的一名红牌,名叫独幽。他们都是不超过二十岁的男青年。他们恢复了原貌之后,立马进入一间名“牡丹”的厢房里。>
俩位青年男子进入牡丹厢房时,厢房里正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是这间绿绮阁的阁主,他们称呼这人“九宵”。>
俩个男子齐齐跪下,独幽说道:“主子,我们搞砸了,19号的焦尾死了。”>
面具男子九宵气急败坏,极为震怒:“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着你们何用?”男子大发雷霆之怒。>
环佩说道:“我们原本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没想到的是,出了个小丫头破了我们的局。她不但破了我们的局,出手时,还武功奇高,竟是我们从未遇见过的高手。”>
“她是谁?知道她的来历吗?一个小丫头竟有这等本事?”戴着面具的男子九宵十分惊讶。>
“主子,她说她叫夙罂,还会医术。不知道会不会是最近揭皇榜的那个夙罂。”这时侯说话的是环佩。>
“夙罂?你说她叫夙罂?”面具九宵十分惊讶,而且,对这个名字十分震惊。>
“是的,她说她叫夙罂。她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生得极为美丽,长相竟象极了太子殿下和长公主。”独幽说这话时,语气中含着万分惊讶。>
“怎么会如此巧合,居然会碰到她?”九宵显然不希望碰到的人是她。>
“主子知道她是谁?她真的是那个揭皇榜,医好太后的女子吗?这可就有些棘手了。我们还要继续这个计划吗?”>
九宵:“她是罂花谷的少谷主,是夙幽的弟子。看来,她也是药安堂的主人。这个计划暂时取消了。”>
独幽:“难怪。主子,我们如果取消了这个计划,那是不是执行另一个计划?”>
九宵:“嗯。我先去会一会她。”九宵说完,在独幽的耳边一阵耳语。>
独幽频频点头:“好,主子小心,我这就去安排。”>
环佩忧心地说道:“主子小心,她年纪虽小,却武功奇高。她既通医术,说不定还是用毒的高手。”>
九宵:“行,你们不用担心,按照我说的做,我自会小心行事。”>
独幽和环佩还想说什么,他们的主子九宵已经一阵风般离开了。>
夙罂安抚过药安堂的掌柜和伙计之后,就带着两个丫环离开了。>
瞧瞧时间差不多了,夙罂打算顺便去接了三七他们后再一起回罂花庄园。>
就在她们进入一条小巷子时,突然涌出一伙人,向他们放冷箭。>
夙罂和两个丫环掀帘出来,一个声音阴沉沉道:“就是她们坏了我们的好事,杀!”>
夙罂和两个丫环齐齐出手,就连赶车的,也出手如风。>
就在这时,小巷子的左边屋顶上,一个锦衣革靴,金相玉质的尊贵公子突然从天而降,冉冉落下,瞬间挡在她们的面前,手中长剑使出,剑在他的手中,似是耍杂技一样,将射过来的剑尽数挡落。>
他落定后高声道:“何方鼠辈,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杀人越货吗?这是天子脚下,岂容你们放肆,都纳命来吧!”>
敌人阴测测道:“你是谁?报上名来?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射杀。”>
锦衣公子狂妄不可一世冷沉沉地:“本王楚怀礼,你们有本事的,放马过来。”>
对方听到公子报出了贤王楚怀礼的大名,居然还继续叫道:“放箭!”>
箭象雨蝗一样射来,贤王身形旋起,手中长剑瞬间象幻化成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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