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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言出法随了属于是】

【弹幕：所以话不能说太满】

【弹幕：也是成功迈出了从零到一的一步】

【弹幕：填补了苏联博物馆被盗记录为零的空白】

“啊？”

“竟然还能这么说的吗？”

“这简直比丧事喜办还丧事喜办，果然人最重要的还是得会说话。”

“没错，要能把死人说活，也要能把活人说死，这才是我等为官需要的能力。”

【所谓《圣路加》，是荷兰画家弗兰斯·哈尔斯，于1625年创作的四幅宗教肖像画之一。】

【全系列分为《圣约翰》、《圣路加》、《圣马可》和《圣马太》。】

看着视频中被列出来的四幅灰毛耗子画像，夏雨雪再次忍俊不禁。

“什么天启四约翰啊，可汗的家族啊。”

【弹幕：圣约翰、圣可汗、圣耗子、圣仓鼠】

……

而天幕展现在古人们面前的，则不仅仅是这四幅各有特色的仓鼠，还有这四幅画的真实影像。

“这画画得当真是栩栩如生。”

“只是这个圣路加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

“是啊，那画中的人都被尊为圣人了，为何要画得如此憔悴？”

古人们有些不理解，肖像画难道不应该展现一个人最好的状态吗？

【作为美术史上的顶级肖像画大师哈尔斯的作品，和他本人一样命途多舛。】

【关于哈尔斯，曾经有一个有趣的传说：】

【据说哈尔斯年轻时，在男女作风上不甚严谨，因此，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仆，留给了他一个诅咒。】

【诅咒他和他的画作，都将在绝望中毁灭。】

【弹幕：《不甚严谨》】

【弹幕：好嘛，这不就是作风混乱嘛】

“这哈尔斯怎能这样始乱终弃？”

“没错，此非君子所为！”

“果然是蛮夷行经，不通教化。”

古代的文人士子们纷纷谴责起哈尔斯抛弃那女仆的行为，在这一声声谴责中，他们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和升华，仿佛自己已经是道德完人了。

他们站在弱者一方，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品德是如何符合圣人之言语。

但实际上，他们中始乱终弃的一点也不少。

而对于许多朝中大员们来说，一个女仆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人。

他们已经彻底的道德真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朝政的平稳。

……

已经成婚的女子对女仆的遭遇嗤之以鼻，认为是她勾引了哈尔斯，被抛弃也不过是遭到了应得的报应。

而未成婚的女子则对女仆十分同情，尤其是年轻的女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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