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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我们是朋友，是兄妹，只不过，不是其他。

小九，我在意你，只不过，其他的，我就不能够给你了。”

戚轩随后又是摊了摊手，脸上反倒是多了几分无奈，对上小九的眼神，不知为何，心脏不自觉的捏紧，仿佛下一刻，被谁给揪住了一般，只不过，戚轩依旧是捏紧了双手，既然做下了决定，那就不要反悔。

戚轩的眼神当中透出几分坚定。

“戚轩，你当真是这般想的？”小九看向戚轩，目不转睛，眼眸当中随后更是多了几分坚定，她抬起头来，一擦眼泪，可是下一刻，那泪珠又是涌了上来，竟是连眼前这个人的模样都看不清了。

小九随后就是嗤笑了一声，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人，猛地一甩手，仰起头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很丑，可是，努力了这么多年，虽然一切都没有说明白，可是小九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自己，怎么说也是刘家的小九呢？

难不成，就比不过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吗？

小九的眼眸当中多出了几分讽刺，她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抬起头来，腰板依旧是‘挺’得直直的，似乎是一点也不服输。

只是，只有此刻的小九知道，心中的火苗，已经只剩下微弱的火光，就是苏蔓自己也不清楚，似乎只要风一吹，那火苗就会熄灭了，而那吹动火苗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再试一次。

她小九，可从来不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人。

小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戚轩的眼神当中，不自觉的就是‘露’出了几分渴望，她仰着头，小九个子不算矮，可是站在一米八几的戚轩的面前，依旧是称得上是小鸟依人，尤其是娇‘艳’如牡丹的‘女’孩儿，现在仰着头，满是渴望的看着你，就好像，你是她唯一的信仰一般。

换了其他的男孩儿，怕是早就心动了。

而此时此刻，戚轩看着小九，也不动弹，可是小九依旧是看见，此刻的戚轩，眼神坚定，可是那眼眸当中，透出几分说不出来的水光，那眼眸当中，带着那么几分坚定。

摇了摇头。

小九只觉得自己的天地瞬间就是一黑，自己甚至是看不清面前的方向，只觉得前面‘迷’‘迷’糊糊的，仿佛是自己唯一的信仰消散了一般。

来不及有丝毫的决定，小九随后就是转过头去，她只觉得，她快要窒息了。

“小九。”戚轩在小九的身后喊道，眼眸当中更是多了几分不放心。

妆‘花’了，泪水打湿了脸庞，眼泪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一颗接着一颗，始终不停的掉下来，小九转身就跑，离开的时候，戚轩甚至是还能够听到小九的哭腔，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是要把人的心脏都是给捏碎了。

戚轩的心脏一紧。

现在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儿，外套也没带，就这么跑出去，人生地不熟的。

戚轩低骂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咔嚓”一声，那热烈如火的身影，瞬间倒地。

“小九。”戚轩声嘶竭力。

那清俊的面容有些狰狞，瞳孔深陷，那瞳孔当中，更是‘露’出了几分惶恐，似乎是吓到了一般。

“小九。”戚轩只觉得今夜的雪下的格外的大，格外的冷，冷的人的心脏都是不由发颤了起来，戚轩不由抿了抿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那血，怎么就那么红呢？

而戚轩，跪在原地，却是不敢动弹。

眼前的‘女’孩儿，眉眼依旧是让人觉得熟悉，只不过，那一向来嚣张的眼眸，此刻却是紧闭，戚轩小心翼翼的碰了扯了扯小九的衣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上，别有一种温热，为何，张开手一摊，全是红的。

“我开得好好的呢，这姑娘就冲出来，我拼命踩刹车了，这大过年的，怎么就这么背呢？”那一声骂骂咧咧的。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啊。”戚轩似乎是有些许的疯狂，他猛地拉住了那司机的衣袖，那一向来漂亮的眼眸，此时此刻，反倒是多了几分痴狂，“快叫医生啊，快叫医生啊。”戚轩的眼睛有些发红，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位罪魁祸首，脸上却是多了几分不甘愿，那眼神，仿佛是要把眼前这人给杀了一般。

“哦，哦。”那司机有些哆嗦。

这少年，身后仿佛有着一团火，谁靠近他，谁就会燃烧殆尽。

而在地上的小九，依旧是无知无觉，只是，那被雪铺了一层的雪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竟是被染红了。

一丝丝接着一丝丝，仿佛是要流淌到人的心底里面去一般，只是这般看着，就是让人的心脏不自觉的揪紧。

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

戚轩半跪在雪地当中，只觉得自己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

红‘色’，那是血的颜‘色’。

医院，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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