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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迈上前的几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一夜的疲倦呼吸急促喘息着，站在铁门内看着铁门外。

皇甫笙一直靠在别墅外等待着，当看到萧汐研开着自己的车出来后，嘴角扬起一抹笑，看着萧汐研的车开了出来，然后看着萧汐研停下车。

迎了上去，萧汐研从驾驶座上下来，对皇甫笙笑笑，很多话，在眼神交汇间便已经清楚的写明。

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温柔的揉了揉萧汐研的发顶，然后轻轻的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牵着萧汐研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帮拉开车门，让萧汐研坐进车里，然后扣上安全带。

转身而过，坐进驾驶座，车慢慢的开了出去，而车的驶离越来越远，程擎天还站在原地，看着皇甫笙车越来越远。

那嘴角的笑自己从来没有看过，那甜蜜的吻落下时，那微微煽动的羽睫，心痛的有些不能呼吸。

突然想起，皇甫笙曾经夜夜的守在萧汐研的楼下，看着他与萧汐研一起走上楼，然后他是受着怎样的煎熬。

明明这个时候不应该搞笑，但是，程擎天突然就特别嘲讽的想起一句话，特别的适合此时他的情景。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狂风呼啸而过，很快，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那站立在铁门几步远处的程擎天，双腿像是烙了铅一样，站立在原地。

雨水不停的冲刷而下，雨滴太大，砸在脸上甚至会带来些许的疼痛。

并没有因为有人在外或是其他而有稍微的停息，雨就像是明白此刻他的心情一样，汹涌的狂风，加狂肆的暴雨，不留情的往程擎天的身上落。

程擎天的目光没有移开，那样一瞬不瞬的看着车消失的地方，似乎是想要印进自己的脑中一样。

让自己可以学会一个词，叫放弃。

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汐研心在他人的身上。

只是在此时此刻，此种心境之下面对这一切，心会是如此的疼痛。

原来人真的不能贪心，不曾得到的话，便不会有着太多的贪恋，而当一旦得到后，再要放手，会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衣衫早已经尽透，为了找汐研，二十多小时没吃没喝没睡，加上精神的压力，程擎天的身体甚至开始摇摇欲坠。

大风凌厉的呼啸着，而程擎天高大的身影站在风里摇摆着。

眼前似乎越来越模糊，有液体从自己的眼里流出来。

如果曾经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一个女人哭泣，做尽他曾经认为那是丢尽男人脸的事情，他一定会一拳打歪对方的嘴。

但是此刻，温热的液体肆意的从眼里往外滚，越滚越多。

雨里的肆无忌惮，没有人知道自己流泪，这只是雨水，与自己无关。

并不是很难过，而在这里折磨自己。

只是需要清醒一下，所以，正好用这场及时雨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程擎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而眼前的那固定点也开始自主的分着，一分二，二分四，很快，眼前的事物都成了几份几份的。

沉重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想要抬手都发现自己的手都已经没有力气。

自嘲的笑了笑，他程擎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没用的样子。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堂堂程少，竟然会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如此的惨不忍赌，而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愿意恨她一分一毫。

这就是爱吗？

爱到不舍得怪对方。

很想笑，但嘴角勾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已经支撑不了自己沉重的身体，大雨里。

程擎天的身体软软的砰的一声倒下。

沉重的倒在铁门前，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而程擎天大脑的思绪也越来越沉重，想要让自己清醒，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清醒，最后在雨里，陷入昏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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