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世界如何堕落,我都坚定不移站在魔鬼这边。——魔谚
噶玛岭座落于错木湖畔,一条碧玉般的细叶林系在噶玛岭的纤腰上。明亮若水的日光,透过绿叶的罅隙,洒下一片金子般的璀璨。
“岙——”一声唳鸣,撕裂天空一角。
红土夯实的林道,一路扬尘千里。待得尘埃流散,豁然天清海阔,駭然是一架红漆桃花镂空的骖马车,无论鎏金的顶上帘缦,还是薄汗不渗的三眼双翅踏燕马,虽非散发着富丽堂皇气息,但无处不显露着实力强悍。惊得蓝枯鹰受伤般尖利鸣叫。
“剃别国呀,顾名思义……”一声暖似春水的女嗓音,脉脉从骖马车上淌出。
“有好多剃了头的和尚!”稚嫩的男童声,铿然悦耳。
“鸣鸣少爷,原谅娴妈妈,我用错词了。剃别国有琳琅满目的甜点,酥油茶,青稞面,醇酿马奶酒金糕酥花······”娴妈妈略带歉意,不失春风袭人。
“妈妈,我那个,那个来了!”鸣鸣少爷焦急无比,现在骖马车双翅凭风滑翔,郁绿的景物刷刷后退,竟黑楞楞地像山削鬼样疹人。
“哪个呀?!别怕,妈妈······壮飞!停!”娴妈妈比谁都急。
“妈,我要拉稀!”
“拉稀?”娴妈妈呆了两秒,“哦哦,这也是大事!咯咯~壮飞,停!”
“御技·师,停!”声势铿锵,如臬日撞钟!
扬尘烟散。
“咣”一声,骖马车的金穗帘被撞飞,从车里冲撞出一窈窕妇人,发髻高绾。上饰梧桐黄金金凤钗,身着素素绫罗纱,肌若三春桃花,借得络樱三分红,偷得冬雪一抹白,烟花江南无双。此乃神州江南势族公玉玲珑之孙女,秋水娘,公玉悯娴,真如传闻所说:碧波缥缈三寸纱,偷得萧妃半分痴。
“来!鸣鸣少爷!”公玉悯娴伸出削葱玉手,暗传回导师级别回力,岳鸣只觉人心肺腑中一片和煦阳气,暖人心脾!不觉地呻吟一声,飞将下去,径往密林深处奔去。
“鸣鸣少爷,小心点!”公玉悯娴焦急一声,失去了秋水般的温柔,倒像声嘶力竭的村姑,却更让人怜爱。
“悯娴!”说话者乃天鹏飞岳壮飞,“说句忌讳的话,你不该任性携上这孩子,万一遇到原道盟那班六道金丝鸟,不说我们,这孩子,天涯海角也插翅难飞呀!”
“你不是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吗?飞哥,当年终嫣之战,盛传原道盟十人尽出,不也没逮你天鹏嘛?”公玉悯娴嘴上刀子,心里嘀咕,眉上一拧,又该拧碎某人的回导师级别的轮回之心。
“哼!”岳壮飞碧绿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碎痕,“比我有能耐的多着呢!我虽能胜回者,回导师,你我日月合璧,又同阶无敌,但若是敌人辣手摧花,委派高我一阶的回博士,甚至回灵······”
“别,别说了!”秋水般的瞳仁底闪过一丝异色,“鸣鸣少爷,快回来!鸣鸣少爷!鸣鸣!你在哪儿?应妈妈一声!”
密林深处,一地碎金子般的斑驳。
“呼——”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急性子的岳鸣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宝宝好奇心遽然升起,星星之火,燃烧着岳鸣特有的冒险情怀。左顾右盼,奓煞着裤带头,一会儿看见一只猥琐小巧的金钱独角蛤蟆,便以好奇害死猫的劲头用细叶枯枝驱赶小家伙。
动物毕竟是动物,猪脑毕竟是猪脑,独角蛤蟆鼓着气囊小腮,条件反射地往密林深处奔跳。沿路不断闪过一些奇花异草,或是天材异宝,但对小小的岳鸣来说,视阈里的猥琐蛤蟆比一切一切还珍贵。
“啊!”
独角蛤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蹦一跳间窜进了一堆黄红绿三色布料所堆之物,速度甚急!岳鸣出其不意,低呼一声,略作急气,不觉憋力一扯!
“咣当!”
这一扯,可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承受的,毕竟这一扯还蕴含着悯娴导师级的回力余劲!只见黄绿红三色布料滚作一团,滚下了小山丘。要是活人,定会不知死活!
“谁!是谁偷袭老子!”
只听见黄绿红三色布料堆中传来一声低喝,流氓气息专横地流逸冲撞。岳鸣惊讶合不拢嘴,布,还,还能说话?
“是你偷袭老子?有两下子嘛!”从黄绿红三色布料钻出一个中年胖子,心道输入不能输脸,于是未见其人,先说了句套话,反正能在睡觉时偷袭自己的,自不是慵手!又不足唬人,怕他暗里下黑手,赶忙接了一句:“我乃哲蚌寺,见习喇嘛!”
“叔叔,没事吧?”岳鸣看是个人,虽然穿着艳丽怪异,到底有活气了。
“啊!是你这臭小子偷……”胖子喇嘛瞥了一眼,整个人就蒙了,旋即川剧变脸似的,欻拉一声,换上一副“千秋万代老农,今朝打你臭地主”神采,观他脖颈上戴的盘龙戏凤保命锁,心已起歹意。
望着他变戏法换脸工夫,岳鸣嘴角一阵痉挛,也忘了有娴妈妈的回导师回力护持,撒开脚丫子,像受锥刺的小黑角驴,奓煞着尾巴,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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