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背离的惩罚吗?
白子帝痴痴的望着那抹倾色的紫衣,愰然的问:“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素衣侧过头,顿了会儿,似是提起了一丝兴趣:“哦?那试问,帝君的这位故人,身在何处?”
夜风轻轻的散来那凉入骨髓的话:“死了。”
死了?素衣的心里不惊一疼,她也不甚了解这是怎般的感觉。
素衣干咳了一声,满是歉疚:“抱歉,撩起了帝君伤心事了。”
白子帝轻撩了下琴弦,声音有些微涩:“她若是活着,或许,不会原谅我。”
顿了顿:“或许,她还真的活着。”
只是换了个方式,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容貌,活着。
“唔,许是个伤情的往事。”素衣遥望着半隐在乌云里的娇月,喃喃的说道。
白子帝轻拭了下琴音,抬起头,望着素衣:“素姑娘,想听些什么曲子?我便弹来,以报姑娘乘我回宫的恩情吧。”
“举手之劳而已,帝君不用挂怀。”素衣转过身笑望着他,可见着对方目光里闪过的悲痛与坚韧又咽了咽口水:“那本上神便不辜负了帝君的美意吧!你可随兴一曲,便也我算是报答了。”
音落,琴声袅袅。
不知何时回的潋紫宫,素衣只觉得虚虚浮浮的,今夜似不是真的发生过一般。
柔阳刚射进树梢,因神树的花叶都换成了白色,所以格外有些刺眼。
这时,一阵欢快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潋紫宫。
“姐姐,姐姐。”
唔,亚绪是怎么当差的。怎么这般时辰放进这么瓜躁的声音进了潋紫宫了。
可没等素衣执气,那抹俏丽的身影便落在了她的轻榻边。隐约有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拉着她,嘟哝着:“姐姐,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在贪醒,快点来啊。”
“亚绪,将潋紫宫的禁术再加上三道。唔,打扰我补眠了。”昨夜,被那一曲又一曲的琴音抚弄的没有了瞌睡,又被白子帝拉去下了两盘棋。
直到酉时才放她回了潋紫宫,如今正困的甚紧。
“姐姐,你醒醒啦。”像是不叫醒她,不罢休似的,那抹声音又提高了些。
“唔。”素衣睁开惺忪的睡眸,揉了揉眉心,半支起身子,抬头看去:“哦,原来是织绣呀。怎么,这一早,便来到了潋紫宫。”
这丫头越发的刁钻了,她若不是个深明大意的神。不与她计较,就她这幅恶行,她就能让亚绪把她请出去。
唔,谁让她又承了这一声姐姐。也只好像宠妹妹般的依着她,素来无亲无故,这到有些不习惯了。
她收敛了心躁,抹上朵笑意的将她望着。
织绣笑靥如花的说道:“姐姐,上回织绣忙着练九天玄舞,便没有来拜见姐姐。现在过来,便向姐姐讨一个兑现呢。”
说完,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突然,有种头大的感觉。素衣嘴角的笑又浓了浓:“你先在香雪阁里等着,我速速就来。”
说完,轻手一挥,空无人烟,无一物的平地上,俨然现出个环境幽雅的楼阁。
织绣点了点头:“恩,那我先进去了。”说完,朝香雪阁里走去。
一幅活泼开朗,像阳光般的笑意,瞬间敛在嘴角,凝成冰雪。
素衣着了件素雅的浅蓝色衣裙,像海洋中泛上的淡淡泡沫一般的轻盈。三千青丝轻绾成髻,系了根镶着白色玉石的发带,更甚飘逸。
踱步到了香雪阁,瞧着已坐在桌前忙开的织绣,素衣不由噗嗤一笑。
织绣顿住了揉面的动作,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素衣:“姐姐,为何笑我?”说完,又左右看了下自己。
素衣望了她一会,便自顾走到她身边,坐下。又低笑了声,这才伸出手,将她鼻头的面粉给轻轻掸去:“瞧你这忙的,满身的面粉沫的,怎么,好好的公主不做的,要到我这做学徒来了。”
织绣看了会素衣,又揉了揉面团,继而又看了会她,目光幽幽道:“姐姐莫不是忘了你之前许诺我,教我做紫苏糕的。”
“自是没忘的,瞧你,这般的勤快,不知谁有这等福气了。”素衣笑望着织绣一会儿,又说道:“你且将这面团先揉好,我再教你。”
“恩。”织绣笑着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着盘里有些模样的糕点,做的差不多时。
织绣就已经累的腰酸背痛,伸了伸腰,揉了揉肩膀,不经有些吃不消:“唔,这才做了多少会的,就这般累了。不想着姐姐,做了那么多糕点,真是难为的紧呀。”
“我自是习惯了,在这潋紫宫里,只我一个人,便做些事儿来打发时间的。”素衣笑着望了望那盘里摆的整齐的五块紫苏糕:“你倒真颇废了些心思。”
织绣脸上一窘:“好像是少了点,可是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便只做些吧。”说完,将青花盘子端起来递到素衣眼前:“姐姐做的可以吗?”
素衣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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