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君这般一说,东华好看的眉头微蹙。长指轻掐,不会儿,舒心一笑:“不防,子帝用其仙力封住了陌泽的一半法力。陌泽虽逃出去了,可也元神巨损。少需半年,多则三年五载才能恢复。而此之间,我等寻回玉棋,重开星迷阵便能将其重囚回玉珑岸。“
说到这,东华轻叹一声:“这就苦了在此之间要历三世情劫的中天帝君与素衣上神了。”
天君听后,只觉得心放平稳了些,可还是十分担忧的问道:“如此,且不是让六界涉险!东华,除此,别无其他良策了吗?”
东华淡淡摇头说道:“白子帝的半薄命格早以写好放置在司命星君的命格薄阁里,这场苦劫是在所难免的,我等只能从旁相助,而不能逆了天意啊。”
偷偷躲在天辰宫外三里处的织绣,用寻螺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中长叹,原来冥冥中自有注定,她这是改天逆命,改天逆命的下场是剔除仙骨,打下凡尘轮回,久不能入得仙籍。
呵,若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白子帝与素衣朝朝暮暮,她做不到。若能拼去一拼,得他一瞥回眸的驻足,这一步错到底,她也甘之如饴。
轻捏了个决,织绣隐去的身形淡淡如烟飘到了司命星君的府邸。
在那些浩如烟海的竹帛制成的命格薄里兜了几圈,最后,不小心碰翻了琉璃灯盏。
“什么人?”一直埋着写命格薄的司命星君不悦的皱了眉,冷声呵斥道。
“是我,织绣。”苦寻无果,又暴露行踪的织绣现了身,站在司命星君的对面镇定的说道。
“哦?原来是织绣公主。你大驾到此,有何贵干?”司命星君放下手里专门写命格的紫毫笔,起身,微微躬身行礼道。
听司命这般说,织绣心中暗松了口气。原来,陌泽出玉珑岸的事,还没有风声落到这里。
于是,目光四溜的看了下周围浩如烟海的命格薄,镇定的说道:“我尊天君之命,来查看下白子帝的命格薄。还希望,星君速速将他的命格薄取来。”
司命星君微有疑惑,可仍毕恭毕敬的回道:“东华帝君说,此薄,非他本人许可。任何人不得在今日午时三刻前参阅,公主相求,恕小仙难以从命。”
织绣声音陡凉:“此刻,东华帝君与天君正在一十三天的天辰宫商量要事,故不得前来。只央得我来取命格薄,交于他过目,怎么,连我的话,你都信不得吗?”
“这……”司命颇有迟疑,目光游离,却只能推搡的说道:“此事是关重大,还需先去请告帝君方是。”
织绣一听心中大急,可面色仍平静无波。伸臂拦住了他的去路,嗔笑道:“两百年前,司命君与青丘山绾绾的事,恐怕这九重天上,还有不知道的呢?不才,这事,我倒是知道一二。”
司命星君先是一怔,而后,俊美非凡的脸上荡出一丝警惕:“公主为何会提及此事。”转念一想,眸中闪过戒备:“你想怎么样?”
“我与星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前来只是借阅下白子帝的命格薄,星君不必惊慌。”织绣笑的很是温和的捏了个定身决,将司命定在了原地,又在其腰间搜到了把精致的钥匙。
司命身不能动,用余光瞥着正在寻找白子帝命格的织绣,急忙提醒道:“公主,你不能这样,若是让天君知道,你纵贵为公主也难逃碧波岩囚牢的责罚。”
天辰宫中,天君目光远望那团浅紫色光华中的潋紫宫,一阵叹息:“这场劫不知是否能够功德圆满。”
“天君莫要忧虑,此事本君自会安排妥帖,不会将腥风血雨带到九重天上。”东华浅笑的说道,心里早已有几分把握。
天君听后,微微点头:“东华这般说,朕自是放心不少。”
潋紫宫中,素衣缓缓转醒,宫殿里只空荡荡的剩她一人。
轻揉了揉额角,素衣起身便朝殿外走去,只觉得有什么不稳妥的事已经发生。
正迎面,碰到亚绪。
素衣有些焦急的拉住了他问道:“方才,帝君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她只记得,九重天上奇光异彩。还未看明白,却被白子帝捏了决晕了过去。直觉告诉她,定是玉珑岸那里出事了。莫是不然,那个死乞白赖在潋紫宫不走的白子帝不会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去。
亚绪的神色有些黯然,声音有些微涩:“正如姑姑所想,陌泽魔君出了玉珑岸,中天帝君身受中伤,如今法力尽失,现已成了凡人,听东华帝君说,午时三刻便要送去轮回,去寻找失落人间的七枚玉棋子。”
素衣微怔,身子随之轻轻一愰,莫说世事无常,但真是无法猜想。方才还有说有笑的人,现在成了这般下场,愰过神,急忙问道:“他人在哪里?”
亚绪缓缓答道:“恐是落在碧波岩了。”
素衣便再也没有多言,素手轻拂招来朵流云,便急急的赶去了碧波岩。
站在潋紫宫的亚绪嘴角淡淡轻钩,温润如玉的左手揭开脸庞上的面具,笑不及眼底的说道:“素衣,你我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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