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本命格,本就是空的。自是天意安排,非我等能左右。公主,莫要胡闹了,纵你改了命格,这三世姻缘是改不了的。”司命苦叹的摇了摇头。
“你休要骗我,事在人为,我偏不信这个邪。”织绣听他一说,心中气急,扔了紫毫笔,撕了命格薄。
此时,阁里的机关被触动。隐在屋角四周的银铃乱响,织绣冷哼一声,越过司命隐身而去。
碧波岩处,素衣寻到了早以面色如霜的白子帝。
此时,那个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早以不复以往,但清冽出尘的气质一直丝毫未变。
“你醒醒。”素衣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袖,神情里多了几分忧色。
“哼,他是醒不来的。”半空中隐隐聚成的浅云幻化成一抹淡蓝色衣袖,拂手间一个冷面如冰的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素衣。
他乌黑如墨的长发飘飘,像上好的绸缎,未绾未束,甚是洒脱。长身立在云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如斯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而又嗜血冷傲的浅笑,不及眼底,却十分骇人。
素衣寻声望去,杏花美眸里闪过千万道情绪最终化成一缕肃杀。
“是你。”素衣缓缓起身,声音徒凉,似有些咬牙切齿:“陌泽魔君。”
似乎心情甚是不错,陌泽踩下云头,长指轻缕了下左肩头的墨发,淡挑一边眉,戏谑的说道:“看来上神好记忆,三百年了,还没有将故人忘记。”继而,冷然的说道:“本君,便将将是想来报这三百年的囚禁之仇。”
说完,左手虚空一划。一柄碧光漓漓的长剑握于掌心,发出阵阵呜鸣。
陌泽轻抚剑身,目光里难存的一丝温润:“三百年未开封,开封并饮血而回。”说完,扬手一拂,剑身扯出条优雅的弧线,一旁飘洒的流云生生被斩成两断。
“素衣,出招吧。好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法力是否精进。”
“好,今日恩怨,就此了断。”素衣长袖一挥,袖间紫色神树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到半空中,轻手捏决,结出繁复的结印,花瓣阵阵如利箭般围绕在陌泽身边盘旋。
被困在花雨中的陌泽嘴角抹上嘲讽,提剑轻扬,剑气如虹,万道碧光四溢,花雨被层层击破。
“素衣,素年不见,你就这点本事,还想降我?”陌泽长剑直指,带着肃然的杀气直逼素衣,冷笑着眼眸甚是妖孽。
素衣原地未动,剑抵眼前。身形一愰化成阵阵紫色花雨,虚空的落在陌泽身后,她轻手微扬,一把上好的古琴落在手中,弦上仙气缭绕,琴身经文繁复。
“这些小把戏魔君自是不放在眼里,可这用七虫七草泡过紫色花,无旁的用处,最好不过便是能催眠仙力而已,尤其是你这等半仙半魔的魔君。”素衣凉然的说道,轻拔了下琴弦。
陌泽转身冷哼一声:“那就使出你的本事也好,战个酣畅淋漓。”说完,剑在手中变幻出万道虚影,将片片紫花瓣个个击碎成烟。
素衣手间弹弦操控着空中的花瓣,或为利箭、或为暗器纷纷袭向陌泽。
一时间,碧波岩处紫光潋滟甚是多彩。
陌泽飞身旋转越上云端,捏决念咒,结起四周流云为细小雪团,纷纷将花瓣裹在其中。拂袖一挥,密如繁星的雪团籁籁落下人间。
魏国国都。
诧春时节,柳荫如玉,整个魏国宫宇,嫣花潋滟,茑鸟流连,一片祥和。
却逢着前日子夜一过,寒风一度。便连绵紫雪纷扬,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万里江山都度上了一层淡淡的琉璃紫,透着晶莹璀璨的星点光亮,带着淡淡扑鼻的提神花香。
清冷如月的坤元宫前,一袭身材窈窕、肤如缅玉的丽人站在屋檐下,眸光甚雪,不笑而媚的看着这簌簌而下的紫雪,声音有些清冷:“这天儿,说变便就变了。前几个时日,还丽阳高照的。这几个天里,就籁雪纷飞了。”
说完,轻然的讥笑一声:“旁人说天机莫测,恐着连圣心也难测,不觉得都有一年了。”说完到,声音越发的微小,有些生涩:“这坤元宫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雪落的声音了。”
想到之前的三千恩宠于一身,翻手云时覆手雨到如今禁步于坤元宫,好像春生一梦。如昨个发生的一般,时时梦寐,却又苦短无常。
一旁搀扶着她的李公公,心里酝酿着讨主子欢喜的话,精锐的眸光扫过满园覆上紫雪的妖冶桃花,轻声说道:“娘娘,且莫伤神,伤了身子可苦不来。”
继而,小心翼翼的说道:“恕奴才多嘴,如今,春分时节,正是花开之时,却飘下从不曾见过的紫雪,实则天降异象。”
皇后木喜格从沉静的思绪里半回过神,轻呵一笑,满是不屑的讥笑,伸出纤纤白指接住了一片紫雪,喃喃道:“听说,玄宁宫的玉之贵人今日分娩。若是本宫没算错的话,她这龙嗣可怀的有些年头了。”
李公公会意的点头,轻应了声:“可不是,这一恍,都三年又三个月零三天了。钦天监的那群阁老们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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