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幽幽然的灯火下倒影着一抹长发披肩的身影正强攻着一个弱小身影的画面。
未经情事的粉末低下头与云昔单膝跪在地上道:“大人,人带来了。”
这时,屋里一声男童凄厉的闷哼了一声后,一道劲风下紧闭的门扇打开。
里面传来一句冷然的声音:“怎么这么晚?进来吧。”
话落,是悉数的穿衣声。
粉末与云昔一个抱着玉璃,一个背着龙裔走进了屋子。
一瞬时,房门无人自动关紧。
粉末斜了门口一声,微微哆嗦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货色,让你们折腾了那么久?”蓝色的帘幔后,一个矫健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云昔与粉末跪在地上,头垂的更低了,云昔回道:“恕属下无能,还请大人恕罪。”
撩起最后一道帘幔,那个身着里衫,长发未挽披在身后,赤脚走过来的男子隐隐走出。
那是一张倾尽天下,却也邪惑到不可逼视的脸,一双裼色的冷眸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娇弱的身影,薄唇钩起一抹冷笑:“怎么,要本官原谅废物吗?”
说到这,他坐在靠窗边的太师椅上,左手闲闲的搭在扶手上,轻轻的敲打了几下。
看去那一黄一青躺在地上的身影,嘴角的冷意更深道:“捉两个少年,就让你们去了这般久?”忽得,看去云昔,不冷不热的问道:“绿出呢?”
云昔拱手道:“回大人,绿出,绿出她受了伤,便不敢来惊扰大人。”
董卿是何等角色,他一眼便看出粉末眼神里的闪烁。
居然斗胆在他面前说谎?!
而他却也不识破,冷然道:“这是解药。”说完,素手一翻两枚解药从手中飞出。
云昔与粉末一人一颗接住。
这是‘莫雪玉方’的解药,也让她二人松了口气。
可是绿出怎么办?她若是毒发,而大人却只赐了两颗解药。
粉末并没有及时吞下解药,董卿斜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嫌命长了吗?”
粉末低下头道,肯求道:“请大人开恩,赐颗解药给绿出吧。”
“解药很珍贵的,你要本官给一个无能的废物享用吗?!”说到这,董卿看去粉末,冷然道:“你有这个资格吗?”
粉末瑟缩了一下,回道:“属下不敢。”
“服完药,立即滚。”董卿不耐烦的说道。
“是。”粉末颤声的服下解药,却用牙齿咬下一半放到了舌根下。
云昔服下解药后,便拉着粉末离去。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董卿嘴角抹上冷戾的笑意:“只服下一半解药,等同毒药,这点,怎么不知道吗?”
说完,笑的更冷的看去屋角,道:“将无用的东西清理干净。”
屋角飞下一抹暗影,将软榻上早以冰冷的男童尸体给抱起,身影一略从窗口飞出。
董卿揉了揉眉心,看去躺在地上的龙裔,半晌说道:“怎么地上不凉吗?你还要躺多久?”
龙裔优雅的支起身子,看去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董卿,挑眉道:“不愧为天下第一用毒、解毒高手。”
“哼,少拍马屁了。”董卿起身走到龙裔身边,缓缓蹲下,伸出纤白的素手欲去拉起背躺着自己的玉璃,这时,龙裔却嫌恶的拍了下他的手,警告道:”不许碰他。“
尽管他十分洁癖,可是不知怎么见另一个陌生男子去碰这抹青衫少年,心里便有些不舒坦。
“你……”董卿狠戾的看着龙裔,抿了抿唇。后失笑道:“他碰不得,你呢?”说完,轻佻的伸手去摸龙裔的脸。
而后者却狠狠的拍开了他的手,更是嫌恶道:“拿开你肮脏的爪子。”说到这,他直起身,将玉璃拉到了怀里,冷声道:“给你两条路走,要么投降,要么死。”
听到最后一句时,董卿似是很好心情的笑了笑。他很少笑,一笑却也很美。
他素来爱干净,容不得半点杂质的东西存在眼前。
他喜好男色,却也独独喜欢十三四岁的少年。
“美人,何以说出这般可笑的事呢?”董卿闲闲的看着龙裔,转眸看去他怀里的玉璃,眼前更是一亮,那粉玉般的人儿,此时垂着眼睑更是一番美景。
青衫的缎子穿在他的身上,怎么看怎么的迷人。
他尽然有些微微的发了阵呆,后轻咳一声,说道:“我董卿从出道以来,只有我要挟别人,还没有人敢要挟过我。”说到这,他看去龙裔,似乎是他强占了这个可爱的少年,让他嫉妒,所以,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你有种说这种话,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能逃得过七里香,你说,我有没有本事。”龙裔从怀里拿出一个玉色的小瓶子,倒出了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塞到了玉璃的嘴里。
“你是皇宫里的人?”此时,一向冷傲不可一视,也从不惊慌的董卿,有些惊讶道。
“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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