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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您的到来，凯莎女王。”

卡尔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凯莎端坐天刃王座，目光扫过死歌书院阴冷的廊柱，淡淡道：“确实有恶魔的气息。

卡尔，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女王明鉴，我与莫甘娜曾是超神学院同窗。

她远赴冥河寻求庇护，我收留了她一段时日，并助她升级了四代神体。”

卡尔垂首应答，姿态放得极低。

“难怪她有能力触及四代神体，有你的帮助便说得通了。”凯莎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若此举令天使感到棘手，我深感抱歉。”

“并不会。”

凯莎指尖轻叩王座扶手，“那么卡尔，你会与天使为敌吗？”

“女王说笑了。”

卡尔的声音愈发恭敬，“我麾下能称得上军队的唯有饕餮军团，可他们刚在地球吃了败仗。

连我的兽体实验体他们都控制不住，一个没有神坐镇的军团，怎敢让天使正眼相待？

又怎敢与正义秩序为敌？”

“所以，莫甘娜就在你刚才提到的地球星？”

“是的，女王。

她此刻正在地球，拉着一群地球孩子撑门面。

请您相信，我所言句句属实。”

“好，我会亲自去地球验证。”

凯莎话锋一转，“直到现在，你还在坚持研究虚空理论？”

“女王，在遥远的冥河进行学术研究，并不触犯正义秩序。”卡尔依旧谦卑。

“时至今日确实没有触犯，不过……”

“不过什么？

难道女王对一个学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不过对我撒谎，可是另外一回事。”

凯莎的目光陡然锐利，“炙心，你留下来。

若感觉我们受到欺骗，就代表正义烧了他们。”

“是，凯莎女王！”炙心挺直脊背，高声应诺。

彦的暗通讯立刻接入：“女王，炙心太年轻了，能否压住卡尔？

不如让我留下。”

天使冷也随之传话：“女王，让我留下吧，炙心经验不足。”

“如果连我的右翼护卫都压不住一个学子，那天使军团才真的岌岌可危了。”

凯莎的回应冷静而坚定，“好了，炙心留守监视，高阶护卫随我前往地球。”

天刃号缓缓升空，朝着地球方向驶去。

王座之上，凯莎的思绪短暂飘回出发前与鹤熙的对话——

“该给年轻天使们机会了，男人婆。

我们都经历过复杂的时代，未必有她们纯粹。”鹤熙的声音温和却带着重量。

“炙心还小，彦是纯粹的战士，可冷……”凯莎当时抚着鹤熙的背，轻声叹息。

“你已经决定走出那一步了？”鹤熙问。

“未必会真的陨落，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凯莎停顿片刻，“你来坐镇天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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