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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了几口水，项念珍忽然皱起眉，她感觉自己的腿很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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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虫子在扭曲爬动一样，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的手指微颤抖，试探性地动了动腿，不疼，但是有点儿麻。

一开始她以为是走的路太多造成的，但那种疲惫不会像现在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爬过，又像是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的脸有些白，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中略显诡异。

轻轻扯了扯席华婉的衣袖，压低了些声音：“席姐，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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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腿上有什么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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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的都是一样的路，就连休息也在一块儿休息，没道理项念珍感觉不对，席华婉还没有任何感觉。

席华婉的脸色微变，她也动了动腿，没注意的时候还好，一旦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就会发现确实有些不对。

她心乱如麻，手指蜷缩起来，盯着裤腿的神情恐惧而畏缩，像是在看一个未知的，会对她造成威胁的敌人般，双腿肌肉不自觉紧绷，一动不敢动。

她听见项念珍小小的抽气了一声：“我，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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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单薄，应该是幼年时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总是脸色苍白，轻蹙着眉，像是受不了一点儿风的病弱女子，但在这种时候，却总会有常人没有的坚韧，像是藏着钢丝的棉线，只是看似柔弱。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裤腿从手中滑下去两次，第三次才成功卷起。

项念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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