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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冒头的时候，张起灵心里紧绷的弦终于微微松了一些，按捺下想揍人的心，走了过去。

“找到什么了。”

就见张瑞泽甩了甩头发，跟被雨淋湿的大狗一样，头上身上的水珠乱飞。

张胜界顿了顿，往后退了一步，刚好避开水珠。

张瑞泽献宝一样将九根三寸长的漆黑钉子拿了出来：“族长，这是在那群溺亡鬼的头上发现的。”

张胜界补充道：“在拔出钉子后，溺亡鬼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已无威胁。

只是这些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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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拿来送给您。”

说完，他后退一步，嘴巴紧闭，跟沾了502胶水一样严实，半点儿声儿都不带泄露的。

张瑞泽弯起眼睛，他对着族长和其他人时总是不一样的，那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和小心。

“族长，这是我找到的，胜界哥没有帮一点儿忙。”

张起灵看着张瑞泽，青年的面容成熟，但他的眼睛却亮极了，透着和身体不相符的雀跃和骄傲，像是将找到好东西，来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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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爱。

虽然行为很气人。

张起灵也能明白张瑞泽是什么心理，这是他第一次收集到墓里边儿的东西，这让灵魂还未成长的他格外兴奋。

所以，想到的第一个主意就是将这些都收集起来，然后作为战利品，送给她这个“大家长”。

张起灵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心很痒，但她一点儿都不想挠。

扫了眼青年头顶，虽然湿了，但似乎很适合她止痒。

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张起灵伸手，微凉的手掌落在青年湿漉漉的头发上，有些生涩地呼噜了两下，而后僵硬地收回手，将这九颗钉子放到口袋里。

这期间，张瑞泽就像是中了魔法一般定格在原地。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变圆，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酷霸狂炫拽变得纯良可爱，像是突然被抓起来吸，无力抵抗的幼猫。

张胜界绕到张瑞泽的前面，仔细打量这尊“雕塑”，忍着笑意评价道：“你现在这样蛮可爱的，继续保持。”

张瑞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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