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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层的事凌霄本来没打算说出去。

试炼塔的成绩是公开的这件事他不是没想到，只是没太放在心上。

第二天上午，凌霄在教学楼的公告栏前看到了本期试炼塔的排名表。

一张A4纸上列着名字和层数，前几行的名字他不认识——应该是高年级的。

他往下扫了几行，在靠中间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面一行小字写着用时约七分钟。

旁边两个不认识的男生也在看排名表。

其中一个指着凌霄的名字说了一句：“四层？

这不是新生吗。”

凌霄没有回头，转身走了。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喊了他一声。

他回头，是一个不太熟的A班同学，姓王，灵兽是一只金翎雀。

“凌霄，公告栏上那个四层是你？”

“嗯。”

“我靠。”那个男生说完摇了摇头走了。

凌霄走进教室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看他。

他没有抬头。

翠芽虫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周围，又缩回去了。

凌霄没有在意周围的眼光。

新生打四层确实不多见，但他更关心的是怎么把翠芽虫再往上提一层。

中午在食堂，凌霄打饭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他。

他回头——苏念雪。

她端着餐盘站在他后面，碧鳞蛇盘在她手臂上，蛇头搁在她肩膀上。

“你打了四层？”

“嗯。”

“我听说你的翠芽虫才状结构把木桩包住了。

翠芽虫自己琢磨出来，凌霄没有教过它这个。

“你自己想的？”

翠芽虫歪了歪脑袋，尾巴翘了一下。

凌霄没有再说什么。

他让翠芽虫继续练——这个下午翠芽虫反复练着网状缠丝的打法，从最初用两根丝线编织慢慢练到能用四根丝线编织成一个稳固的网。

太阳落山的时候，凌霄收起装备把翠芽虫放进口袋里。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方磊说的那件事——校际交流赛。

他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的比赛。

之前在云溪城的时候连市级比赛都没资格报名，那时候翠芽虫才六十年修为，是被人看笑话的对象。

现在不一样了。

凌霄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翠芽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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