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渊第一次带着影和阿尔托莉雅同时出门。
为了尽量低调,两个人都换上了现代服装。
阿尔托莉雅穿着前几天买回来的浅色外套和长裤,金发简单束起,整个人比穿甲胄时柔和许多。
影则选了一件深紫色针织上衣和黑色长裙,长发自然垂落。现代衣服让她身上那种属于将军与神明的锋利感收敛不少,可真正站到人群里以后,依旧很难让人完全忽略。
林渊站在玄关看了几秒。
“衣服已经够普通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剩下的就只能看运气。”
阿尔托莉雅已经经历过那天的商场之行,很快听懂。
影则看向他。
“你担心有人认出我们?”
“少数人肯定会。”
林渊拿起车钥匙。
“不过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夸张。大部分路人根本不会认识角色,就算认识,也通常只会觉得你们长得像。”
阿尔托莉雅点头。
“昨天确实如此。”
影听完,也没表现出太多在意。
三人一起出门。
影真正走上现代街道以后,注意力很快被周围环境吸引。
车辆沿道路持续经过。
红绿灯控制着不同方向的人流。
公交站前有人排队。
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确认地址。
几百个互不认识的人同时使用道路、商业设施和公共空间,却依靠一套成熟规则维持着每天重复运行的秩序。
影看得很认真。
“如此庞大的人口聚集在一起,日常运转却很少依赖个人命令。”
林渊点头。
“现代社会更依靠法律、制度、公共服务和长期形成的规则。”
“交通有交通规则,商业有商业规则,社区也有自己的管理方式。”
影轻轻点头。
“将秩序拆分到不同制度中。”
阿尔托莉雅走在旁边,听见以后补了一句。
“而且普通人对这些规则已经非常习惯,大多数时候并不会特别意识到自己正在遵守。”
影看了她一眼。
“你观察得很仔细。”
“昨天才刚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