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她越来越沉默的表情,嘴角终于有点压不住了。
阿尔托莉雅立刻察觉。
“你似乎觉得很有趣。”
语气依然平静。
林渊赶紧收敛笑意。
“主要是这个误会确实挺大,一千多年以后,绝大多数人都默认亚瑟王是男性。”
阿尔托莉雅低头看了一眼书里的男人,又看向自己,那种表情极其少见,像是理智告诉她这只是历史流传产生的偏差,可情绪上依然很难接受。
“所有记载都是如此?”
林渊斟酌了一下措辞。
“大部分传统形象确实如此,尤其是大众认知里,亚瑟王通常是一位男性君主。”
阿尔托莉雅继续翻书,几秒以后,她看到更多关于亚瑟王与王后桂妮薇儿的故事。
她的眉头开始轻轻皱起,再往后还有大量后世艺术加工,部分内容和真实经历相差极远。
林渊坐在旁边,看着传说中的本人亲自阅读自己的传说,突然产生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阿尔托莉雅终于合上书,动作很轻,表情却异常复杂。
“一千五百年的时间,似乎足够让很多事情彻底改变。”
林渊笑着点头。
“历史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真实经历经过无数人口述、记录、加工,再流传几百上千年,最后留下来的版本和本人经历很可能差得很远。”
阿尔托莉雅对此倒是能够接受,真正让她介意的地方依然十分明确。
她再次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男性亚瑟王。
林渊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刚出来,他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阿尔托莉雅安静地看着他。
林渊立刻抬手轻咳一声。
“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以后有人当着你的面坚持说亚瑟王肯定是男人,场面应该会很有意思。”
“我并不认为那有什么值得期待。”
她说完,把书放回茶几。
林渊却越来越想笑,现实世界的人如果见到她,大概率会先把她认成Saber。
如果有人知道她真正身份以后,再当着本人的面拿历史记载争论性别,那画面光想想就已经够离谱。
阿尔托莉雅显然察觉到了他丰富的心理活动,她没有继续追究,只是重新看向电视。
“既然后世留下了如此多关于亚瑟王的故事,那么你先前提到的作品映射,应该也与我有关。”
林渊脸上的笑意顿时停了一下,他拿起遥控器,顺手把电视画面切回主界面。
“确实有关。”
阿尔托莉雅看向他。
林渊停顿片刻,还是决定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可能比历史书里的男性亚瑟王更麻烦。”
这句话终于让阿尔托莉雅产生了明显兴趣。
“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