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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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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传奇正要开端,旧的世界已然崩塌。

——笔者荒

在丑陋伟人的独眼里,荒看到的只有滔天的怒火,喷薄而出的怨气能够把整座大山夷平。他在一瞬间陷进了伟人最后的记忆里,透过伟人的独眼,他看到成千上万穿着闪亮的银色盔甲的人类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伟人的躲身之处,人类的战阵严谨肃穆煞气腾腾,为首的头戴红缨的指挥官一声令下,泛着各色光泽的箭矢展天盖地得吞没了伟人的居所。

伟人凌然不惧,它坚硬的皮肤可以抵挡人类顶尖高手的投枪。恼怒的伟人把十几米长的狼牙棒挥动得“呼呼”生风,它明确得知道正是这帮可恶的人类把自己的家园焚烧。它鼓起身材里流传千万年的血脉神力,这远古的诸神遗脉曾祝福它的族群称霸大陆几个世纪。它凶狠的怒吼着冲进人类精兵组成的战阵,狼牙棒所过之处,人类士兵闪亮的盔甲被砸成齑粉。伟人把亡种灭族的仇恨转化成披荆斩棘的勇气,血脉中所蕴含的巨力不断攀升,每一次巨力挥动,狼牙棒上都带起明亮的金黄色光芒。

伟人杀得兴起,茫然不知自己已经进进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倘若假以时日,充分体悟,它将再也不惧自己的仇敌。但是惋惜……

眼看着施展了各式魔法的锋利箭矢根本没法对皮糙肉厚的伟人王造成有效杀伤,纵横大陆无可匹敌的奥利维尔强弓队被彪悍的独眼伟人冲得七零八落,前沿的战阵转瞬间就被冲垮,狼牙棒复仇的血腥气如影随形得压迫在每一个人类士兵的心头。

在战阵后方的人类头领眼见形势不妙,发出一声咆哮,啸声未落,西南方的天际升起一片乌云,乌云速度极快,转眼间就驾临战场之上。

一双锋利的兽爪撕破黑压压的云层,巨龙从乌云里探出它狰狞的头。

黑龙宏大的身躯遮天蔽日,稠密的乌云缠绕在它的身旁,就像一座移动的山岳。代表着生杀予夺的澎湃龙威肆无忌惮得侵蚀着独眼伟人的魂魄。

随着“呜呜”军号声响,奥利维尔强弓队的士兵像退潮般四散溃退,又在两里地外重新结阵,他们神情肃穆得凝看着天空中的龙骑士,奥维帝国纵横大陆的最大凭借,军中的不败神话。

强弓队的首领拔出腰间雪亮的马刀平举胸前,两千名强弓队的精锐宝刀出鞘,金属铿锵,整洁划一得向飞行天际的强者,帝国的自满,敬个骑士礼。

面对不远处的残暴嗜血的洪荒伟人,奥利维尔强弓队居然结成了阅兵式才用的方阵,他们不是在履行包围任务,更加没打算赞助龙骑士对独眼伟人施行弓箭压抑,更不要提接应龙骑士撤退,他们知道巨龙现身的那一瞬,输赢已分。

两千名人类勇士布满热情与希冀得看向天空破开的乌云,一个身披黄金铠甲的魁梧骑士成为四千眼力的焦点。他自满,他壮大,他像太阳一般残暴刺眼,尤其在他代替了太阳盘踞了天空最显要地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独眼伟人哀惨的结局。

从黑龙现身那一刻,独眼伟人的意识就开端产生混乱,无数过往的事情从脑海中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布满了它硕大的瞳孔,他忽然间无法看到眼前的一切,取而代之的是时候,在部族里与隔壁家族长的女儿阿花一起蹦蹦跳跳的场景,他在湖泊里上蹿下跳把水里的鱼大批大批的踩逝世,他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徒手打逝世凶猛的犀兽是那样的英姿勃发,看到族长女儿阿花独眼眨巴着敬慕的看着自己,趁自己不注意把情书塞到自己手里,他看到老族长把象征着权威的狼牙棒交托给自己的那天晚上,全部独眼伟人部族都陷进了欢乐的海洋,自己兴奋的彻夜未眠,他看到那个本该是自己最自得的日子,却被可恶的人类无情的蹂躏毁灭!它们趁着放哨的族人宿醉,静静将独眼伟人世代居住的峡谷团团包围,锋利的箭矢和投枪把女人和孩儿撕得粉碎,怎么都无法扑灭的火焰烧尽了独眼伟人最可贵的书卷,部族的勇士冲上往以命相搏却被从天而降的巨龙擒上半空,落下来的尸体上早已被龙枪屠杀得千疮百孔……

这最后的独眼伟人沉沦在苦楚的记忆中无法自拔,恨天恨地的怒吼,歇斯底里的吼叫,它抡圆了狼牙棒猖狂的轰击四周并不存在的敌人,无辜的空气被他凌冽的杀气搅得粉碎,方圆一里尘土飞扬。

……

思绪开端变得无穷混乱,荒身临其境得感受到独眼伟人王临终前那山呼海啸般的怨愤,它不甘心,它的仇恨能把东海点。电光火石之间,伟人生命中最后的画面一帧一帧得穿插在一起,用荒的逻辑根本就分不清图与图之间的先后次序,只是机械得吸收并且顺着伟人失看的视线把它全部的生命轨迹刻画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直到最后一抹,明亮的如同太阳般刺眼的剑光,划过独眼伟人粗壮的脖颈,刹那间的剧痛过后,荒捂着自己的脖子,严重的不甘与失看变成了逝世一般的寂寞,他感到自己的头颅很轻很轻在空中飘,随着伟人的视线,扫过残暴的天地,发誓脑海中喷薄而出的古老铭。

……

打扫战场的搜索队士兵从间隔交战的峡谷二十里外的土坑里找到了独眼伟人的头颅,头颅上的肌肉早就紧绷枯萎,血液像是凭空蒸发了似的一滴都不剩。最恶心的是丑陋的怪头由于没有了它盘踞半张脸的独眼显得更加丑陋——想想看,整张脸上有一半的处所是一个漆黑的窟窿,负责处理伟人尸体的搜索队,连把它拖回营地的心情都没有,就地把这恶心的东西烧成了灰。

荒就昏倒在不远处的土丘上,几个士兵用眼角的余光撇到土丘上光着身子的人类又都满不在乎得回过火往,他们的任务只是扫除独眼伟人这个种族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来向大陆之上的所有国家任何种族宣示奥维帝国的如日中天的富强。对于近在咫尺的未开化的蛮横人是吓逝世的也好,活着的也罢,穿着衣服或者光着屁股,搜索队的兵爷们都不关心,他们只需要带着几撮独眼伟人长长的紫毛回雅利安城复命,就可以领到贵族老爷们大把的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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