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墨证词的被推翻,审理进入了僵持阶段,虽然陈辉最后的四个提问,令周明洁无法成功的将罪名安在白墨身上,但总体来说,周明洁首战告捷。
三日后,审理继续。
首先是周明洁对证人进行盘问。
“吴敏芝女士,四月二十八日晚,你在做什么?”
吴妈想了想,说:“我当时在睡觉。”
“你是几点入睡的?”
“十点。”
“当晚可有什么异动?”
吴妈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十二点的时候,起来过一次,听到楼上有打斗的声音,去敲过主卧的门,可是姑爷说没事,让我回去睡觉别起来。”
周明洁微笑着转身,对审判长道:“按吴妈所说,我的当事人,应该是夜里十二点左右与沈乔恩发生冲突,然后将其杀害,并将尸体熔入三楼游泳池,这是起蓄谋已久的谋杀。”
穆斯年杀害沈乔恩,会是蓄谋己久的吗?如果是,那为何之前他要找白医生为其整容呢?这两点之间显然矛盾。
就在众人还想不明白的时候,周明洁再一次追问:“吴女士,十二点以后,穆斯年有出去吗?”
吴妈眼神闪了闪,说:“没有。”
“那你知道三楼大量的浓硫酸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吗?”
“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三个人里,只有你一直住在别墅,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不是不知道。”
周明洁嘴角勾起一抹笑,抽出一份资料对众人道:“我这里有一份口供,大约是半年年,吴敏芝女士先后向十三个人买过浓硫酸溶液。”
她顿了顿,盯着吴妈忽然紧张的表情,微笑着说:“你说你不知道三楼有浓硫酸,显然是在说谎,因为那些硫酸就是你买的。我这里,还有你们的交易记录。”
她的话语一落,法庭内外一片安静,吴妈慌乱地摇着头说:“不是我,我没有。”
“你有!”周明洁斩钉截铁:“你三年前出院,不回乡下养老,却主动找穆斯年收留你,是为何?他辜负了你家小姐,按道理,你应该恨他入骨才对!”
“你胡说。”吴妈情绪有点不稳定,但想到小姐的嘱咐,极力地按捺住情绪,低垂着头,陷入沉默。
周明洁却咄咄逼人:“周所众知,穆斯年想为沈乔恩做整形手术,又怎么会在手术前一天将对方杀死?而且,沈乔恩一直服用药物,根本也没有能力做出反抗的动作,你又怎么会听到楼上有打斗的声音?”
“……”
“很显然,你是在撒谎。”
“……”
“你处心积虑的准备那些浓硫酸,是用来对付谁的?”
吴妈摇头:“我没有。”
“你不说没关系,让我来替你说。你恨穆斯年,因为他抛弃了你家小姐,还娶了你和你家夫人最痛恨的陆小茹,害得你家小姐自杀。于是,你故意接近他,一边偷偷地准备浓硫酸。”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当你知道穆斯年将为沈乔恩做整容手术时,你异常愤怒,于是在穆斯年的牛奶里下药,然后,将沈乔恩杀死,嫁娲给穆斯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