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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薇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明白。
沈惕非若娶了裴瑛,便等于跟赵温绑在了一条船上。
赵温做的那些事,他再想查便难了。陈家的案子他刚翻过来,若转头做了赵温的侄女婿,往后在朝中还怎么站得住脚。
可这只是其一。
其二她不敢想,或者说她想了,但不敢确认。
“你不娶裴瑛,是因为赵温。”谢照薇开口,语气尽量平稳,“你要查他,就不能跟他沾亲带故。这个道理我懂。”
沈惕非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只是问:“那你觉得,我请调外任是为了什么?”
谢照薇没接话。
沈惕非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案上的文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赵温请旨赐婚,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若拒了,便是驳了天子的面子。我若不拒,便是认了赵温做岳家。两条路都是死路。我只能选第三条。”
“请调外任就是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