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里的几个人停下来了。
汉斯站在床边,低着头。
陈教授一动不动。
这间屋里的人,都觉得对不起温先生。
是他从国外把他们请来的,给他们最好的条件,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救。
现在人却没了。
他怎么对得起温先生的信任?
陈教授低下头,摘下口罩,长长吐出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口罩重新戴好,转过身。
“把门打开吧。”
几个人在门口站了几秒,谁都没动。
“不管怎么样,结果也要通知他们。”
最后还是陈教授伸手,把门推开了。
这扇门,他感觉异常沉重。
急救室的门还是被推开了。
陈教授站在门口。
他没戴口罩,脸色很沉,眼睛下面都是青灰。
他静静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走廊里的人一下都站起来了。
“医生!”
“怎么样了?”
温知予从椅子上冲起来,几步就到了他面前。
林国栋扶着沈婉清也跟上来,温国良、沈慧兰、许清音、陈浩、赵铭,全围了过来。
陈教授站在那儿,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看了一眼温国良。
那一眼看过去,温国良的脸色就变了。
“陈教授?难道说...”
陈教授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
“温先生,对不起。”
他说得很慢。
“我们对不起您的信任。”
温国良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有点发抖。
陈教授没抬头,他不敢面对大家的眼睛。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该用的药都用了,该试的办法都试了。”